此時他心急如焚的起身,準備沖到云陽村里孤軍奮戰,忽而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納蘭,出什么事情了?”
喬裝成男子的年瑤月疑惑不解的看向焦急萬分的納蘭衡。
“直郡王要屠村,他說那些無辜村民是亂民,要血洗云陽村,就是為了該死的功勞!!可惡!”
納蘭衡氣的拼命捶打著城墻,憤怒嘶吼著。
“豈有此理,簡直禽獸不如,你看看你們納蘭一族擁護的人是什么玩意,還不如我家爺心懷天下蒼生!”
年瑤月頓時氣的破口大罵。
匆匆忙忙的轉身沖進城里,讓人給蘇培盛傳遞消息,又隨手從儲物格子里取了兩件便裝。
牽著馬兒與納蘭衡先行趕往云陽村。
遠遠地就看見濃煙滾滾,隱隱還有零星的火光。
可現在青天白日的晌午,距離晚飯還早呢,哪里來的這么多煙火!
“他們在燒村了!!”
年瑤月心急如焚,最后只能燒命,用了河神控水的術法,將附近一條暗河的水牽出,化作傾盆大雨。
“啊哈哈哈!下雨了,這雨來的正是時候,連老天爺都在憐憫那些無辜村民!”
納蘭衡心中狂喜,任由暴雨淋漓。
“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年瑤月不動聲色的用墨色衣袖擦干凈嘴角溢出的鮮血。
和納蘭衡二人換上便裝,蒙著臉沖進村子,就看見一個士兵正追著一只大肥豬在跑,而他們腰間還別著幾只雞鴨。
年瑤月滿眼鄙夷的看向這些八旗士兵,他們本該保家衛國,而如今卻像鬼子進村似得,連大清百姓家的雞鴨都不放過。
“殺!若大清將士把刀鋒指向大清的百姓,罪無可恕!”
年瑤月暴怒的拔劍,將幾個迎面沖來的小兵斬殺于馬前。
暴雨中,年瑤月與納蘭衡二人背靠背,將身后放心的交給彼此守護,一路將那些助紂為虐的逆臣斬殺在腳下。
就在此時,忽然聽見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年瑤月凝眉遠眺,就看見四爺穿著甲胄縱馬疾馳而來。
他身后是駐扎城外的漢軍旗綠營軍。
“納蘭,我們走吧!今日殺的痛快極了!”年瑤月匆匆躍上馬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快哉!!”
納蘭衡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雀躍。
看著那些被綁著困在村中空地的男女老幼平安無恙,納蘭衡嘴角的笑意再難斂起。
匆匆趕來的胤禛看見那些被綁著的村民,還有一地的殘骸,頓時一頭霧水。
“爺,奴才問了那些村民,說是兩個蒙面的江湖俠士拿著劍,把這些八旗軍給殺了,統統都死了,一個都沒留下活口,總共二百一十一個人..”
蘇培盛接到年氏的消息,就著急的將消息告訴了爺。
這兩位俠士定是納蘭衡和年氏,只不過年氏那病怏怏的小身板,能受得住這狂風暴雨的肆虐嗎?
蘇培盛頓時憂心忡忡。
年氏沒留下活口,定是不想讓爺留下證人去指證直郡王。
如今的直郡王是皇子里唯一封王的,雖然只是個郡王,但在軍中聲望頗高,爺定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