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一頭霧水,瞧了瞧燈火通明的房內,兀地,蘇培盛忽然面露驚恐的沖到年氏面前。
“主子,您看看奴才手上這是什么?”
蘇培盛朝著年氏伸出空無一物的掌心,忐忑不安的問道。
“你這家伙逗我呢啊?黑燈瞎火的我怎么看?調皮~”
年瑤月心想蘇培盛這老小子知道她心情不好,竟然想著法子逗她開心,頓時輕笑出聲。
可笑著笑著,她忽然瞪圓眼睛,笑容凝在嘴邊,顫抖的伸出指尖,在眼前晃了晃。
“別怕,今后我就是你的雙眼!”納蘭衡伸手握住年糕的手,繾綣說道。
“我沒害怕~明日一早陪我去貝勒府里,我要讓他放過年氏一族!”
年瑤月不想讓大家擔心,于是故作牽強的笑著說道。
瑾玉伺候主子服了藥,從小盤子里取了一顆粽子糖,主子習慣了服了苦藥后,吃一顆甜絲絲的糖。
“主子,粽子糖~”瑾玉將粽子糖遞到主子的唇邊說道。
“恩~”
剛才吃的藥沒有半點苦味,年瑤月心里苦悶,于是想吃顆糖緩緩心情,將糖放進嘴里嚼了嚼,她忽然面色古怪的將粽子糖吐了出來。
“取一碗鹽水,一碗糖水,一碗黃連水來,越濃郁越好~”
蘇培盛一頭霧水,于是出去準備,沒過多久,就端了托盤入內。
年瑤月摸索著端起一碗喝一口。臉上帶著慌亂之色,又不甘心的摸索著端起另外一碗,最后終于認命。
“你..是不是嘗不出味道了?”
納蘭衡見年糕連喝黃連水都面不改色,而喝著還帶著鹽塊的濃鹽水,臉上也毫無波瀾。
“恩,多好啊,今后喝再苦的藥也不怕了哈哈哈~”年瑤月滿不在乎的朗盛笑道。
納蘭衡看著年糕這幅強顏歡笑的樣子,頓時心如刀割,默默地離開房內,他心事重重的踱步走到后花園里。
“衡兒,來陪瑪法下棋~”坐在荷花池邊的納蘭明珠朝著孫兒招招手。
納蘭明珠看到孫兒悶悶不樂的樣子,心里愈發恨極了年氏那賤人。
“孫兒,你為何總是執迷不悟,那個女人就算死,心里愛的男人也不會是你,罷了,這輩子瑪法就順著你的意思,讓她到陰曹地府與你當夫妻。”
“瑪法,我沒有這個想法,求您不要再將自己的想法強行加諸在孫兒身上!”
納蘭衡忽然覺得很無奈,這輩子都因為家族的興衰榮辱,而像個沒有感情的傀儡般任人擺布。就連死了,也要連累年糕。
心中懊惱,他知道自己根本無力反抗,無法擺脫宿命。
渾渾噩噩的轉身沖出這座華麗的牢籠,他漫無目的的游走在繁華街巷中。
不知不覺間,竟是來到了四貝勒府門口。
此時急促的馬蹄聲漸漸靠近,胤禛縱馬疾馳,遠遠的就看見納蘭衡那混蛋站在府邸門口。
“滾開!”
胤禛憤怒的掄起馬鞭鞭撻,納蘭衡是來耀武揚威,炫耀他才是年氏心里那個男人!
“四貝勒,奴才想請您喝酒,可否賞臉?”納蘭衡眼疾手快的閃身躲過鞭子。
“沒空!”胤禛翻身下馬,正眼都不屑看納蘭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