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胤禛蹙眉,他覺得年氏在怕他,他素來不茍言笑,是不是嚇著她了?
“吃飯~”
扯著嘴角露出一個他自認為和煦的笑容,卻見年氏竟是驚慌失措的垂下眼簾,胤禛頓時滿眼失落。
明兒就要到直隸辦差,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半個多月的時間,他有些擔心年氏不習慣住在宮里。
畢竟她從前就極度厭惡紫禁城。
...
連著好幾天都沒見到四貝勒來永和宮,一問才知道四貝勒出門辦差了。
“瑾玉,怎么這幾天的菜沒有那天給清歡小格格做的好吃,還不如咱家里的廚子呢?”
“許是御膳房里大大小小幾百個御廚輪流做的,指不定這幾日那位廚子告假了呢?等蘇培盛回來后,奴才去問問…”
瑾玉心想也就主子您能使喚的動那位矜貴的廚子為您洗手作羹湯。
“嗯。”這幾日的飯菜不合胃口,年瑤月吃的少了許多。
她并不知道,她每天吃了多少東西,幾時休息,心情如何,都事無巨細地傳到四爺那。
比如此時她托腮盯著面前的話本子發呆的樣子,就被入畫,幾日后送到了四爺面前。
………
午睡之后,年瑤月瞧著外頭沒有太陽,于是端了小板凳坐院里的銀杏樹下看話本。
她看得都是逗趣的話本,看到好笑的橋段,她就忍不住笑的魔性極了,還時不時的模仿主角的對話。
忽而感覺頭頂上有漱漱的聲音傳來,她抬眸就看見一張俊逸的臉正倒吊在她頭頂上。
少年眉眼帶著溫柔的笑意,她竟是看的有些癡了,原來世間真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初見之時,她竟然忍不住怦然心動。
雖然知道盯著陌生男子實在不妥,但她還是忍不住抬眸與他對視。
總覺得這張臉不該帶著笑意,而應該帶著淡漠與疏離才更讓人歡喜。
她究竟在哪里見過他?
而那少年沒料到一個女子竟然會用如此熾烈直白的眼神注視他,頓時愣住了神。
“汪汪汪!”
犬吠聲讓他收回心神。
年瑤月也回過神來,見他手里還抱著一只白白胖胖的松獅狗兒,她頓時面色煞白。
“啊!!”年瑤月嚇得大驚失色,猛地起身,卻忘了自己穿著花盆底,噗通一聲,摔的四仰八叉。
“哈哈哈~哪來的笨奴才!”少年從銀杏樹上飛身躍下,揶揄道。
“小十四!你都當阿瑪的人了,怎么還像個調皮搗蛋的孩子似的!!”
烏雅氏看見胤禛的心尖寵此時跌倒在地,頓時嚇得叉腰怒喝胤禵。
原來這就算十四阿哥胤禵啊,與他那冷面四哥完全是截然相反的性子。
一個冷若冰霜過頭,一個則活潑調皮過頭,如果這二人之間的性子能中和一下該多好啊。
“你就是小年氏啊~”胤禵還記得四哥從前喜歡的那個年氏,記憶里年氏可是個伶牙俐齒的女人,而眼前這個年氏看著憨憨傻傻的,與那位年氏差得遠了。
“混賬東西!!”
烏雅氏氣的伸手揪著小十四的耳朵怒喝道,這可是他四哥的心頭肉啊,若磕著碰著,她怎么向胤禛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