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小的見,倆位主子都不是受氣的主。”
何敏躲在太子身后悄咪咪的笑著。
一下子笑的忘了形,便開口說了出來。
直到太子爺一雙瞇瞇笑的眼睛落在他頭上,他這才假裝沒說話的朝四下看去。
“我那妹妹能跟她比,看看她那機靈的小眼神,還有那斗嘴的櫻桃小紅唇,一看就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怪勾引人的。”
“是是是,怪勾引人的。”何敏朝遠去的馬車笑了笑。
“可惜那是四貝勒爺的福晉,爺咱就看看就好。”
一說看看就好,太子爺的臉色齊刷刷的沉了下來一巴掌落在還沒反應過來的何敏臉上。
“再不把她弄到手,你的腦袋也別呆在脖子上了。”
“奴才…”何敏嚇得驚慌失措一把跪在地上。
“奴才,奴才…爺,鄭嬪娘娘約您老地方見,咱就先別去打擾四福晉了可以嗎?”
“鄭嬪,鄭嬪,皇阿瑪玩過的女人你還敢叫本太子去,叫她好好打扮再約本太子。”兇神惡煞的太子滿臉唾棄斜視跪在地上的何敏。
“約哪里。”
何敏諾諾道:“老地方。”
“哼,再給你幾日,爺要那個女人。”
只見何敏還沒應答,后面一個冷颼颼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那個身形高大,英俊不凡,自有一種君王的氣息,壓迫的叫人說不出話來。
“爺!”
“什么時候的事。”
“仲秋宴會上。”
四爺冷笑“你倒是沉得住氣。”
何敏嚇得腿一軟整個身子往前傾的趴在地上。
“主子,奴才錯了。還請主子救奴才一次。”
…
…
“四嫂,我給你帶了倆串冰糖葫蘆。”十八弟蹣跚著步伐握著倆串冰糖葫蘆跨過門檻。
“喜歡吃梅子不,喜歡吃奶疙瘩不,喜歡吃糕點不,喜歡吃……”還沒走進,就見他一個嘴里念叨個不停。
“你都帶了什么,都給我留下就是了。”林笙笙左手捧著奶酪茶,右手拿著個炸雞塊一個勁的往嘴里塞。
想不到在這里還能吃到如此正宗的炸雞奶茶,實在太意外了。
她怎么可以不好好享受。
“四嫂…”
十八弟蹣跚的爬上羅漢塌將手里的冰糖葫蘆塞進沒有手拿的林笙笙手里。
“你都帶了什么,都留下我有空就吃。”
十八弟鼓了鼓腮幫子見滿嘴是油的四嫂大塊朵碩的啃著揚州走炸雞,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還以為你食欲不振呢。”
“為什么。”
“四哥說你懷孕了,那天我要來四哥說我太小不給我來,所以今天我趁四哥不在偷偷來看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你擔心我…”林笙笙不由的放下手里的雞塊朝一臉稚嫩的十八弟看去。
“擔心我什么?”
“擔心你食欲不振啊!我問了好多嬤嬤她們說懷孕的人都出不了東西。”
林笙笙撇了一眼滿桌子的食物殘渣。
她才坐下多久,那些不是她吃的吧。
“我…”
“我………喂喂,放開我,你干什么呢,這樣會嚇到我了。”
林笙笙才喊著,就見手里的冰糖葫蘆掉了一串,心肝哪。
“等等等著,糖葫蘆掉了。”這人怎么回事一回來一語不發的就把自己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