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發怒的四爺冷冷的看著眼前認錯的女子。
她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花了這么多心思。
怎么就不見她對自己這么上心過。
“你說的對不起,若只是嘴上說說,還是別說的好,既然這么看不起爺,何必住在爺的院子里,去雜院吧。”
深冷的沉眸早就不見了適才的稀松,只是這態度倒是與林笙笙如出一轍的一致,叫人看不出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林笙笙心里一個疙瘩,后悔莫及。
對于搬石頭咂自己的叫深有體會。
原先的目的可是要作死李氏的,總不能把自己給作死。
管她什么寵與不寵,總比自己入了雜院的強。
“別,別介啊爺,其實我也不是閑來無事,我就想前幾日不是惹爺生氣了嗎!心里難過,想見四爺,出此下策。”
“下策?”
“如果我說有人要害我爺信嗎?”見四爺不信林笙笙索性和盤托出。
害你。
他的心不由的一緊,瞬間出現李妍那張柔弱的臉。
他多少知一點她的手段。
“宋氏,宋氏送了我一匣子沉香,可那沉香浸過麝香,我害怕?所以才先下手為強。所以才會有…現在這樣的。”
林笙笙一五一十的說著,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把李妍的事給供出來。
她不會放過她,只是還沒到時候。
“為什么不直接告訴爺,若真是這樣爺難道還不為你出氣不成。”
四爺的臉色早就難看的過分,深邃的眼眸里泛著不少血紅色血絲,拳頭緊握。
“爺不信我。”
“舒月,將東西端過來。”
說話間蘇培盛早已請了府醫來。
院里的宋氏聽下面的人慌亂不已的報著福晉要小產的事,她缺不緊不慢的繼續給花除草。
“格格,我們是不是該過去看看。”小柳不放心的勸說著。
福晉有事,若不在第一時間到,怕落人口舌。
“小柳,你覺得我比較精明,還是百合院里的人比較精明。”
她笑了笑,將目光落在梨花樹下一盒眼熟的匣子上。
漫不經心的刨了刨土將它蓋上埋在土里。
借刀殺人誰都會,可惜她不是借刀之人自然也不會成為那把被人利用的刀。
“去,去府外請個有名的大夫來,總不能做實了我的罪名。”
小柳應了聲便下去了。
百合院的人見宋氏這邊匆匆拍了奴婢出門,月牙回稟的時候李氏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運籌帷幄,所有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該死的活不了,該討罪的回不了。
林笙笙屏住呼吸的神色緊張的看著一連搖頭又搖頭的府醫。
一句又一句的無毒。
怎么可能,不會的,她明明讀過這一段,沒有人比她記得還清楚的,那匣子里的沉香怎么可能會沒有麝香呢。
“不是說有毒嗎?”爺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爺,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爺……”林笙笙瞬間慌了,搖著四爺的手臂準備澄清。明明記得有毒,被宋氏掉包了嗎?
“回四爺,回主子,這些確實只是普通的沉香,沒有摻雜什么其他物質,福晉可放心使用。”
“怎么可能,我明明記得里面有沉香的,怎么可能,四爺,四爺你要相信我啊?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