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的。”林笙笙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這衣服有什么不好嗎!
“這衣服我很喜歡,我也不換的。”
那時獨自一人下海為了安全起見她必須易容換裝,可如今有四爺在身邊她必然要穿的美美的才行。
難不成四爺是故意不想認出自己來。
“爺,我是誰如今沒什么懸念吧。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意思不就是說爺在哪里妾就應該在哪里嘛?何況你都沒給我一個說法,哦對了,就算你的說法經過法律認證公證處公正,在我這里也起不到半點作用。”
無論如何她是不走的。
見著她不羞不燥的朝四爺身邊湊上去,沒見過世面的杏兒臉頓時紅成一片。
“爺,我想你,很想很想的那種。”水汪汪的大眼睛帶了幾絲孤獨,翹首以盼的撞進四爺深邃眼眸里,逼得四爺不得不避開。
“漬漬漬,這倆人是要把自己逼走的節奏啊!好在我老十三不愛湊熱鬧,不然豈不被你們甜死。”
十三爺晃了晃,瀟瀟灑灑的撐開扇子朝中庭走去。
杏兒這會兒越發看不明白了,只管低著頭紅著臉退的更遠一些。
“早些用了飯食就回吧!”
四爺清冷一聲道。
“不…我一刻也離不開爺。”撒嬌的林笙笙早就挽著四爺的手掛在他身上。
四爺不屑。
“別,你說了,你不喜歡爺的,爺也不是狗皮膏藥,也不是看不懂臉色,不奢求啊!”
四爺面無表情輕輕的推開掛在身上的林笙笙。
男人哪有沉不住氣的時候,就怕舍不得。這會兒見著她才有些心思花自己身上,他絕對不能輕而易舉的卸甲投降。
何況此處來也不是游山玩水的,她一個孕婦在這里實在危險。
“我奢求啊!”林笙笙見左邊不好靠,便換去右邊繼續靠著。
“早些回吧,爺這幾日正打算尋個新鮮的人兒談天說地,你在這礙眼了。”
新鮮的人?
這男人真移情別戀了啊?
她抽了抽嘴角甜甜的笑道:“新鮮的人哪有我好,爺寵那些人還要花爺好些時間去了解,對于我就不用了,我在你面前白的像一張紙,一看就全明白了,不費您一點心思。”
一張白紙?
他如今最看不懂的就是她了。
“杏兒,上菜吧,叫那些人準備好,送姑娘回京。”
總之這里不能呆。
林笙笙氣惱的看了一眼四爺,這男人還真是一條筋啊!
“杏兒,還上什么菜啊!我這會兒就要回京,上馬。”
她不呆這還不行嗎?只要出了府,她就不信他能把她怎么樣了。
總之,太子爺必須下馬,莫說機會只有一次,就說這路途遙遠,她也絕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
“姑娘,姑娘。”
杏兒喊著,見林笙笙越走越快,索性跑了上去。
“主子說要用了飯才能走。”
林笙笙惡毒的撇了一眼站在原處盯著自己的四爺,主子主子,就他是主子,難道自己就不是了嗎?
“她是你的主子又不是我的,他是誰我都不知道,有什么資格叫我聽他的。走,現在就走。”
既然男人這么難追,老娘不追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