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堰湖畔上,八爺正欣賞天地山海間詩畫江南,心中感慨萬分。
這樣的江南,這樣的大清,就是水波一動都能牽動他的心。
太子。
昏庸無道。
他才是大清最合適的儲君人選。
可惜,自己的額娘是良妃不是孝成仁皇后。
那又如何。
他嘴角一勾,溫柔優雅的臉龐上浮現明晃晃的嘲諷。
放在身旁的手修長,拳頭緊握,手背上卻有不少青筋爆了起來。
“爺。有人送了這個東西進來。”侯在碼頭上的何輝走進前來,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八爺手上的拳頭看去。
“爺,還真如爺所料,安爺不靠譜。”
小小的一身板,說話機靈鬼乖的,何輝一看就覺得這個人不靠譜吧。
只有爺,他怎么就信了那個人的鬼話,連玉佩都送了出去呢。
“是楊泊安,他真去了楊泊安那處?”
我有把握讓楊泊安成為我的人,只要八爺將玉佩做我信物一用,我便能叫楊泊安對我死心塌地。
雖然他也知曉楊泊安喜歡玩花樣,可見著那身小身板有趣的樣子,還是破為好奇。
楊泊安何許人也,連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還真敢上面單挑了去。
“李釧怎么說。”
說話間八爺早已打開書信,心里言辭懇切情誼永恒。
一句兄弟倆肋插刀,大恩不言謝,看的八爺又想生氣又想笑。
她好像很了解自己。
以他為了在文武百官面前樹立起來賢明的形象,這個約定他不得不去。
庭院深深深幾許,這句詩句原本說的是后院女子的深閨寂寞,阻隔重重,想見意中人而不見的失落。
而在這楊泊安府里,府院奢華勾欄畫棟精雕細琢,更是廣闊的見不到底,如此規格竟比四爺的閑云野鶴還要彌貴奢華。
她不由看的驚嘆,江南總督還真是一個肥缺。
“公子請。”
在九曲回廊上饒了許久,這才聽楊福二說了一句請字。
過了中庭來到了錯落有致的房屋中,又是繞了許久,才見到一個大廳可上百人。
“這里很大啊!”
林笙笙捋了捋胡須笑道。
“公子請,老爺在里面已恭候公子多時。”
屋內有些灰暗,好像是特地叫人看不清楚對面站著的人,林笙笙點了頭超里面探了頭看了一會兒,便走了進去。
還沒見到那人,林笙笙就覺得此處有些寒涼的嚇人,可惜她也不是被嚇大的,便大笑了幾身朝唯一亮光處的影子看去。
“楊大人,您還是不怕鬼敲門啊!”她自來熟的笑了笑。從懷里拿出一把火折子,燭火一一點亮。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這待客之道還真是特別。”
“廢話少說,你要多少錢才能封口。”楊泊安嚇了一夜未睡,又見她從容不迫,一時便更加緊張了。
“錢嗎?自然不會向你少要。”林笙笙歪著頭一口氣吹滅火折子,屋內亮堂了不少,他還是那么胖的叫人無法不注視。
“楊大人還真是好福氣,膘肥體胖。”
“就你一個人來,膽子很大。”楊泊安賊笑著。
忽然臉色一變,一聲令下。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