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輝敲門?”八爺指著朱紅色的門道。
這會兒該來救人還是該來的,誰叫他是賢王。
到是四爺氣沖沖下馬車的時候他倒是破位好奇。
“敲門!”四爺氣惱的朝身后的奴才喊去。
“倆位爺這是。”期間一個奴才問道。
“找人……”倆人異口同聲道。
也不知道那個沖動的女人怎么樣了。
“四哥你怎么在這。”八爺問道。
四爺眉頭蹙的緊心里緊張的掩蓋不住。
“八弟你又為何出現在這,我找人。”
“四哥這是與我心有靈犀啊!弟弟我也正好要找楊大人。”
“倆位爺,主子適才與貴客出了門,這會兒不在府上,還請倆位爺稍后,容奴才們去通稟。”
“貴客。”二人不可思議的面面相覷著。
不是有難嗎?
貴客,四爺暗想,她烏拉那拉氏又做了什么。
貴客。
……
酒樓很大,是江南有名的第一樓。
雖然很大,也很豪華,每一間都有包間隔著,是以你要是不貼耳扶墻,在這吵雜的酒樓里是聽不清隔壁包間說話的。
林笙笙怕隔墻有耳,還是小心一些為上,便找了一個靠窗的包間。
這個老狐貍葫蘆里究竟賣什么藥,那等隱秘之事不在自己屋里說著就行嗎?
林笙笙捋了捋胡須若有所思的朝楊泊安笑了笑。
楊泊安才回頭就見一個附在耳邊呢呢喃喃的說了幾句。
“來來來,四爺跟八爺一會兒就到。”
楊泊安招呼著。
“是嗎?”林笙笙笑了笑,如今這性命無憂,只是那件事他不知考慮了如何。
“您要是想不為人知,便在二位爺來之前給我表露一個心意。”
若想拉太子下馬,這步棋必須下的狠,下的準,下的干脆利落。
“你個王八羔子,看清楚爺是誰,誰允許你這么橫沖直撞爺的。”楊繼心里原就不是很好,這會兒被小二這么一幢,哪里會給好臉色。
那小二委屈不已,明明是這位爺在他們酒樓喝醉,卻怪自己撞上他。
他們這些奴才,除了賠罪也沒有他法。
哪知這位爺不依不撓了,硬是要拉著自己去見官。
這下,這第一酒樓可是越來越熱鬧。
“這是…”林笙笙指了指外頭吵架的聲音。
楊繼醉意微醺,原本不順的心情這會兒更堵了,他一個爺還能叫別人給說不是了。
“給爺賠罪。”
“楊大人,那不是你的兒子楊繼嗎?”林笙笙瞇瞇笑道。
“是,是是。”楊泊安不要意思的給下面的人一個眼神。
這孩子平日里也不喝酒,今日怎么?
“他與那小二拉拉扯扯的好像,我去看看。”要知道她林笙笙天生就是愛看熱鬧的主,每一次要發生什么個打架吵架的她總少不了要在一旁觀戰。
“這位爺怕是醉了。”
“哪里來的白面小生,你不知爺是誰嗎?叫這個狗奴才給爺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吧,你一個醉酒之人撞了人不說,還怪一個來來回回跑堂的小二撞了你。這有理嗎?”林笙笙笑道,還真是無理啊!
“你這叫什么話。”醉酒的楊繼迷迷糊糊的朝林笙笙走去。
“小二不在跑堂里跑,難道去你家里跑啊!”
還真煩人,心煩氣躁的楊繼撇了一眼多管閑事的小白臉,酒氣一上手下一用力,一把將正在說是的林笙笙推了出去。
“少管閑事。”
“我……”林笙笙眼見著自己要摔倒,就見一雙大掌一把將自己撈了起來。
身后的四爺心里不由嗑了一下。
如今她的身子連摔倒都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