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安賢弟,你什么時候跟八弟這么熟絡了。”
“那個,也不熟…”純粹是權宜之計。
“不熟,我們不熟的,就是需要一些保障,所以利用,利用明白吧。”
林笙笙誠懇的解釋著,小眼珠子鑒定的看著四爺,她對八爺那個人可謂了如指掌,怎么會熟絡。
除了利用,還真的沒什么其他企圖。
“很好理解對不對,所以別吃醋啊!”林笙笙笑著正要轉身。
此刻她也不好多說,越描越黑可就不好了。
見她要走,四爺的身子微微一凌,俯身就將瘦弱的女人抱在懷里,如今真是越來越覺得沒有安全感,總覺得這女人對自己真的不太依賴。
他的心跳的很快,錦緞緊致的胸口繡花上緊緊的貼在林笙笙的臉。
林笙笙被四爺這么扣著,一動不動的也不敢說什么。
“爺,你怎么了。”
她第一次感覺到一個男人如此無助。
是她讓他操心了,只是她真的可以保護好自己的。
一想到這,林笙笙不由的輕聲安撫道:“爺,沒事的,我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其實,我知道楊泊安為什么把我帶到酒樓里,也知道楊繼為什么會推我,只是那個時候我習慣了,習慣了湊熱鬧,然后……~”
才會被楊繼推了一把,這點是她沒想到的。
“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回京后,我不出門,好好在府里呆著好嗎?”
“以后做什么事都跟我商量好嗎?”四爺沉了沉眸。
“好”
見她答應的這么爽快,四爺越發不安心了。
“笙笙,往后除了我再也不要想其他事了好嗎?我總覺得你不在意我。”四爺委屈的抱起林笙笙的小臉蛋撒嬌著。
這是……
好看的劍眉因為失落而微微垂下,深邃的眼睛里滿了渴望,他這是…~
“可不可以寵我。”
性感的薄唇微微撅起,可憐兮兮的看著林笙笙哀求著。
這是,在求她寵他嗎?
想此。
嚇得林笙笙頓時咳個不停,沒搞錯吧,堂堂的大清冷面四王爺求她這個福晉寵他。
他這是多沒安全感啊!
…
…
“好,寵你。”
大街上,那個女人一身水粉色精致漢服,一席烏黑及腰的頭發在微風中輕輕飄楊著。
細白柔嫩的手緊緊被一支大掌握在手心里,四爺寵溺的看著活潑的像一個孩子一樣的林笙笙,心花怒放。
“哪里呢。”他朝四下看去,也不見林笙笙說要見著的那個人,只是見著矮墻邊上有幾個叫花子靠著。
忽然,眼尖的林笙笙一眼就看出叫花子中的一個人。
那個人身形修長,狼狽不堪的頭發幾乎遮住了半張臉,衣裳襤褸靜靜坐著。
“找到了。”
李衛正坐著,正想著早上那位金主,回想起他給自己玉佩,心情復雜萬分。
一般的人絕對不可有大內的腰牌,除非那個人是王公貴族。
會是誰?
會是那個私吞賑災錢款,在科考案上舞弊的官員嗎?
若是他,他李衛有朝一日定要他血債血償。
只是……
才要握起的拳頭在身旁緩緩的松開,如今連自己都喂不飽,何以談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