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四爺一身絳藍色祥云錦袍,挺拔俊逸,眉清目秀,每走一步總是叫人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這樣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冷漠的氣息,卻叫人忍不住想靠近。
宋氏咬牙切齒的看著四爺深邃眼眸下那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拳頭握的更緊了。
“姐姐入了道清觀,她卻扶搖直上甜天天受寵。”
嫉妒的眼神穿透密茂的枝葉,狠狠的落在屋里那個毫不知情的林笙笙身上。
“爺,妾身真的吃不下了。”林笙笙看了一眼倆只油膩膩的烤鴨。
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浪費的吃一桌了。
“怎么了,胃口不好嗎?”
一雙修長的手溫柔清涼的劃過她的脖子,心疼的看著脖子上昨夜因為他留下的印記。
“沒。”她笑了笑,話也不敢多說,深怕一個飽嗝把自己出賣了。
要是被四爺知道大白天的不在府里呆著,去查他的私產,還跟八爺吃了一頓。
想想都覺得有點害怕。
“聽秀心說,午飯你吃的不多。”
“是。”午飯她壓根就沒吃,被他折騰了一夜困死了,才醒嗎?
四爺看了一眼格外安靜的林笙笙,平日里不是嘰嘰呱呱的嗎?
我喂你好不好。
他親昵的低著她額頭寵溺的滿眼都是她。
“要是不舒服,叫府醫來看一下。”
若川不適宜的推了推,淡淡的笑了笑。
“沒有,沒有。”
她就是吃撐了。
才這么想著,嘴里忽的打了半個嗝,四爺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聲,就見林笙笙仿佛死了一樣硬板板的朝地上躺去。
“笙笙。”
臥槽。
摔得生疼的林笙笙連動都動不了。
不是吧,難道我要死了嗎?撐死就是我這樣的嗎?
那孩子呢,跟著她也太冤了,不是宮斗死,也不是樂安死,而是撐死。
四爺臉色一驚,大喊。
“蘇培盛傳府醫。”
嘴里喊著,緊緊抱到床上去。
“笙笙,你怎么了?”他面色沉冷的看著只是滾著眼珠子卻不說話的林笙笙。
她,她好像噎著了,有東西噎在胸口,堵的她呼吸困難,全身僵硬血液不循環。
她要撐死了嗎?
“我……”要是這么死了我不甘心啊!
“爺。”
四爺一見是府醫,哪里還需要這個虛禮。
“怎么回事,剛才還好好的,站著就倒了,趕緊看下。”四爺命令著。
府醫見四爺著急哪里敢怠慢。
立馬拿出娟帕放在林笙笙手腕上。
屋內安靜的不敢喘氣,四爺緊張的看著府醫的臉色。
“無妨,福晉吃撐了,扎一針就好。”
“吃撐了?”
“我……”此刻的林笙笙好像給自己挖個地洞裝進去。
為什么這種暗地里的事要擺到臺面上來。
她情何以堪啊!
“疼,疼,疼,別戳。”她避開眼眼看著四爺殺人般的眼神。
“撐的。”
“輕點”她最怕扎針了。
“烏拉那拉氏,我很好奇你在哪里吃撐的。”
手上的銀針隨著四爺狡黠的鬼笑毫不猶豫的朝林笙笙大拇指扎去。
瞬間一個飽嗝響破天際。
她呵呵的笑了倆聲,拉起被子蓋住頭。
“你們都下去吧,我困了。困了。”
四爺陰著臉示意他們都下去,阿秀見狀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跟下去將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