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她用力推拒著。
就連花園里的夜蟲也拼勁的鳴叫著,仿佛是為林笙笙牟足了勁推開四爺的霸道。
其實她也不是抗拒。
她會盡妻子的義務,只是不能在這里。
見自己抵抗沒用,索性換了口氣圈上四爺脖子回應著。
“我們回屋。”他詭秘的笑了一聲,聽的懷里的女子滿身通紅。
假山后面宋氏的眼睛早已氣的血紅,握著的拳頭筋節明顯。
“賤人,賤人。光天化日之下勾引爺。不要臉。”
“主子,福晉到底是我們的主子。”
“上行下效,她是主子,我是不是也該學她那樣勾引爺。”
“主子。”
見宋氏氣壞,五心只好閉了嘴。
“賤人。”
月色朦朧,風意桑瀾,空氣里氤氳著溫暖燥熱氣息。
她癱在四爺懷里呼吸清淺,將頭埋的更低了。
滿臉的紅暈不知是害羞還是因為天氣的燥熱。
這會兒…這樣明日出門怕有所為難。
她輕輕的四爺耳邊叮嚀了一句。
“輕些,還有些許不適。”才說完,適才紅著的臉紅到了耳根后。
“睡吧。”四爺伸手把她抱緊懷里。
摸了摸她的柔軟的發絲,聞著淺淺的發香。
“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他這是要遷就自己,林笙笙有些愧疚的將頭埋進四爺的腋窩中。
悄咪咪的在四爺耳邊親昵的說了幾句。
林笙笙算是深深體會什么叫自討苦吃了。
以至于醒來的時候,她見到衣冠楚楚的四爺津津有味的吃早餐時,嘴里呢喃個不停。
何以他像正人君子,自己卻像個泄了氣的氣球。
天道不公,不公至斯。
正坐下,四爺看了一眼碎碎念的林笙笙,目光定在她顯眼的脖子上。
“咳…過來,坐這。”
林笙笙白了一眼四爺。
“不用,妾坐這就好。”她可是福晉,總要端好福晉的架勢。
四爺見她避開自己就好像躲避洪水猛獸一般,冷冷的笑了笑。
白日就放過你。
“今日我會接受欠款的案子,若是忙,想吃什么叫蘇培盛去買。”四爺喝了一口白粥,心里不放心的叮囑著。
他直接告訴自己,這個福晉不安分。
“不是八爺的事嗎?怎么爺接手了。”她笑了笑。
她這是在關心自己還是關心八弟,一想到這,他居然有點不想去上朝了。
“沒事就跟宋氏聊聊天,好好養著身子,有身孕的人最好吃了睡睡了吃。”
四爺叮囑了一句戀戀不舍的站了起來。
吃了睡,睡了吃,爺這是要把自己當豬來養吧。
“我……”
“記住,若是餓了就吃,若是困了就睡,爺走了。”他站了起來走到林笙笙身邊,大掌還是忍不住在她腰間摸了一把。
這個女人,太甜,叫人無時無刻不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