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文雅說辭,一舉一動盡顯溫雅之態,這樣的男人,不知的便是春風如沐般溫和。
林笙笙笑了笑,心有不解,以八爺的智慧跟為人,何以需要利用李妍。
“八爺說笑了,我就喜歡開門見山的,十爺直爽倒是很對我的胃口。與這樣的人做生意,實乃我的榮幸。只是小店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還請十爺海涵。”就算有也不能給,這十阿哥可是最喜歡找四爺麻煩的人。
就算是給,她總要留一手抓住把柄才行。
“二十萬倆可以嗎?”
“可以”十爺迫不及待道。
“不知這二十萬倆什么時候可以取,今日可以嗎?現在。”
焦頭爛額的十爺只想交了款落一身輕松姿態。
“十弟。”八爺怒喝,在他的面前也太失禮了些許。
“八爺,無妨。”他看了一眼便跟著掌柜下去。
“我這里現銀不缺,只是……”
她朝八爺看去,“八爺每一個典當行都有每個典當行的規矩。”她思來想去,開門見山的說。
畢竟八爺手段不凡,她想若不光明磊落的跟八爺說清,往后其余幾位阿哥的印章怕有所阻攔。
他們以他馬首是瞻,這位爺如今還得罪不起。
“這邊還請十爺借一步說話。”林笙笙笑著見掌柜拿了錢上來。
“小弟知八爺今日要來,是以請了樊樓的角兒給爺唱上一曲招待八爺,還請八爺稍等片刻。”
只見一女子溫婉大方的抱著月琴,安安靜靜的走了進來。
面色姣好,一雙柳葉眉似笑非笑的蹙著,見著不由多了幾分憐憫之心。
八爺記得這個女子,是樊樓有名的琴技。
也是十三弟紅顏佳音。
容貌琴技都不差,又有些許名氣。
她給自己請了這么一位女子來,莫不是試探自己。
“姑娘請坐。”八爺一如既往的溫雅笑著。
風輕輕頷首謝了禮,落了坐。
一只手抱著月琴,一只手扶上了琴弦。
“姑娘等等,在下知道姑娘琴技超絕,只是我不是姑娘的好知音。怕是要浪費姑娘的心血了。”
“哪里,王爺客氣了。?”風輕輕低頭淺笑著。
“八王爺,我家主子曾夸風輕輕姑娘的琴技宛如細水鶯歌自然親切。聽的心靜如水,很是欣賞。八王爺倒是可以聽上一曲試試。”阿秀道。
心靜如水。
“那就請輕輕姑娘彈奏一曲,也讓本王體會體會其中意境。”
“謝謝王爺賞臉。”輕輕笑里含眸讓人顧盼神飛。
阿秀便就是那個看的不會眨眼之人。
內室里,一注流煙在屋內氤氳著,彌漫著蒲公英的縹緲的香氣。
林笙笙笑了笑給十爺準備了一杯茶水。
十爺笑瞇瞇的坐下一口氣一飲而盡。
有了錢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你若真的解了爺的燃眉之急,往后你也是十爺我的兄弟。”
“是嗎?”
林笙笙看了一眼那柱淼煙,她可沒打算要跟十爺稱兄道弟。
“兄不兄弟咱們不說,就是請兄弟也要明算賬對嗎?十爺豪爽,我宅爺自然也不能拐彎抹角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