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怎么才來。”掌柜在門口等了許久,來來回回看了好幾回總是不見東家的影子。
著急的來回踱步著。
也不知八爺找東家有何事,天才亮八爺就來了等著了。
“怎么了?”
“八王爺……”他指了指里屋。
只見安靜坐著的八王爺矜貴無比,直教人黯然失色。
“八哥來的好早。”她伸手壓著小胡須走了進去。
八爺笑了笑,那天見她受傷,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牽掛住了。
“過來讓八哥看看你的手。”
林笙笙摸了摸鼻頭呵呵笑了倆聲,一大早的摸手,這也太離譜了吧。
她這手可是只有四爺才能摸的。
“我”她甩了甩手:“沒事,勞煩八哥還惦記,只是八哥這么早來所為何事,不會是來看手的吧。”
“你不住這嗎?”
睡不著,又記得她喜歡吃第醉香居第一烤鴨,所幸便早了些過來。
不想她不住這里。
“沒事我包著呢。”林笙笙避開笑道。
看了一眼手上的結,不就是被螃蟹咬了一口嗎,什么血絲什么牙印的,你要是不注意壓根就看不出來。
這倆個大男人,至于嗎?
“八哥這藥看起來很貴重啊!”
“宮里的雪花膏,可以修復傷口,去疤。”
“宮里的,八哥對我怪上心的,這叫小弟我如何過得去。”
八爺笑著拉起她的手,看著手上的白色紗布綁的結。
“怪難看的,拿下來吧。”
林笙笙正有此意,一把拿了下來。
其實她手沒事,壓根就需要這么矯情。
“別動,我給你抹一些。”
“不用,我沒事。”
“很舒服的。”八爺溫柔一笑,一把抓著林笙笙的手叫她無處可逃。
雪花膏在八爺手里細細推開,不一會兒便被她細膩柔滑的手臂吸收了去。一陣陣陰涼沁人心脾,林笙笙不由感嘆。
“真不愧是宮里的,才抹了這么點就這么舒服,冰冰的涼涼的。”
“我沒騙你吧?”八爺笑了一聲,見藥膏以抹好,細心的吹了吹。
“舒服。”
“可是舒服歸舒服,對我一個大男人來說不實用啊!”
她笑了笑,看了一眼已經吸收的雪花膏,抹在手上就跟面油抹在臉上一樣,軟軟的涼涼的,很舒服還很香。
“我知道你喜歡吃醉香居第一烤鴨,早上經過那里的時候,便順道給你帶了倆只,你嘗嘗。”
知道她喜歡吃,一早就叫人去排隊了,這會兒拿出來正好還有些熱。
“我害怕你來的晚,如今剛好,還有些熱。”說著早已將烤鴨擺了盤,又包了一個放在手里。
“今天不方便我還是不吃了,下次,下次。”
她總不好叫四爺看見自己在這里吃烤鴨,還跟八爺在一起吃。
怎么都覺得自己紅杏出墻一般怪怪的。
“我知道你不方便,只要你不嫌棄,八哥喂你。”
“喂我,不不不,我自己可以的。”如此親昵,這是要做實她紅杏出墻的罪名嗎!
她如此乖巧單純,怎么能跟出墻的紅杏掛上鉤。
要知道這里可是帝歷年,相對于就是我們口里的封建社會,莫要說是什么抹雪花膏了,就連對話都算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