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四貝勒庭院中,四爺獨自一人站在月下,抬頭往禁閉的朱紅色大門看去。
門微微一動,眸底瞬間帶過些許復雜光澤,一雙劍眉深深勾著比月色還要冷淡幾分。
是怒還是吃醋,慢慢的沉淀到幽黑至深之處,了無痕跡。
月影下的睫毛微微動了動,看著進來時渾然不知的林笙笙。
這么晚回來,難道是跟八弟廝混了一天嗎?
蘇培盛見著福晉回府,有意的咳了一聲。
林笙笙暗暗的朝月光下冷漠的男人看去,淡淡的開口。
“四爺賞月啊!今晚的夜色確實挺迷人的。”
說著便繞了四爺走了過去,走了幾家當鋪算是都查明白了。
如此龐大的家產,她不由的看了一眼平日里少言寡語的四爺。
“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四爺見她看過來,雙手放在后側對視著她。
“沒什么,累了一天了,爺早些歇息吧。”
四爺見她總是在這些話上來來去去,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的嗎?”
許是因為生氣,才走進手上的力氣就握的林笙笙忍不住的蹙起眉頭。
“怎么了。”她笑著朝蘇培盛看去,只見蘇培盛擠眉弄眼著,比這四爺生氣的樣子。
“生氣了嗎?”
“誰惹爺生氣了。”
“總不會是我吧。”
她眸光一轉,難道是因為自己沒有回府陪她用晚飯,所以又生氣了。
如果真是這樣,他還真是喜歡發脾氣。
“忘記你怎么答應我的。”四爺質問林笙笙道。
“不出府嗎!”她笑了笑,如果要將她綁在后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發現自己真的做不到。
“我可能做不到。”
如果為了這件事生氣,那她實在無能為力。
“不知道有孕在身嗎?”四爺再次質問著,他在宮里生活了那么久,哪一個皇阿瑪的妃子懷孕后不是小心翼翼。
“這個我說過了,我自有分寸。”
蘇培盛見著倆位主子氣氛不對,立馬招了招手叫那些奴才丫鬟推下。
年舒月跟秀心正要下去,就見四爺一把將她福晉拽入門,啪啦一聲把門關上。
“放手,有些疼。”她揉了揉手腕,看著生了氣的四爺。
“你也知道疼,烏拉那拉氏,你可知早上我從宮門出來的時候,見到不該見的那一幕,我的心有多疼。”
宮門,早上。
莫不是在當鋪前面,她與八爺。。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八爺沒什么,以前沒什么,以后更不會有什么。”
無論他信與不信,她的決心就是這樣的。
“你叫我如何信你。一次又一次,一次次的將我們的約定踐踏在腳下,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資本叫我信你。”
四爺冷冷一笑,他的愛就如此廉價嗎!在她手里可有可無。
“如果爺非要懷疑我,我也無話可說。總之不是你見到的那樣。”
“不想解釋。”四爺問著,他心急如焚了一天,她又是什么態度。
“不,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沒必要解釋。只要爺信我。”
她不想在這種幼稚的事上浪費時間,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她可不要受封建禮制的約束,難道她穿書后就不自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