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可以。”
她可以去見別的男人,他自然也可以寵別的女人。
這下可把宋氏高興壞了,她等這一天等了許久,等著從女孩成為女人的那一刻也等了許久。
她有些嬌羞的看著樹下威風凜凜的四爺,鮮柔的眉頭含羞帶怯。
“妾身等您。”
此刻的林笙笙正坐在屋內在玫瑰花的新鮮汁液中放了些許晶瑩剔透的明礬。
年舒月在一旁攜手做了許久,見著文火細烤的蔻丹汁液上冒著冽冽青煙。
“好了,主子。可以做蔻丹了。”
林笙笙嗯了一聲,繼續拿著木棍攪拌著。
爺今夜又去宋氏那里。
她聽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只是尋常,尋常的笑了笑。
雖然心情有些復雜,可她卻接受,從她被系統拋棄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心如明鏡,這個男人給不了她想要的。
與其說給不了,倒不如說,這才是正常的情節發展。
他是爺,怎么可能為她一個人守身如玉。
就像她一樣,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呆著府里過日子。
這個道理那么簡單,細想誰都可以理解誰,細想誰也理解不了誰。
她是一個自私的人,就算不在自己的世界里,還是會自私到自己的東西只能自己一個人用,別人用過的她總是會帶著有色眼睛去打量。
他無論寵了誰他沒有錯,是她不守婦道出門,是她錯了。
“來…我給你弄。”余光下她伸手拉過年舒月細白的雙手。
她心情不好,這會兒花花綠綠的涂在手上,怕更不舒服。
適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會想著要做蔻丹。
這會兒對著大紅色的蔻丹看去總覺得太刺眼了些。
“主子這是要折煞奴婢,奴婢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來。”
林笙笙招了招手,見年舒月直搖頭,索性就對著秀心初心招手去。
結果每一個愿意來的。
“主子,蔻丹如此貴重,給奴婢用浪費。”
“怎么會,我覺得不浪費就好。”四下一抓隨手抓了初心過來。
初心膽子較小,平素里也只是跟在身后很少說話,被主子這么一拉害羞的臉都紅透了。
林笙笙搖了搖頭見著一個倆個這樣,只好無語的笑道。
“你們還真容易臉紅,一下子就紅成一個猴屁股。去去去,這東西再弄下去也沒什么意思,去給我弄倆只醉香居第一烤鴨來。餓了。”
也真是餓了,本就吃的少,這會兒在這倆三點星光下更餓了。
宜雨軒內,宋氏一席薄絲千嬌百媚,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正襟危坐的四爺。
一雙狐貍眼一勾,身子婀娜,一轉身一駐足,坐在四爺的腿上。
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顯得越發白皙透亮,閃閃發光。
一雙手在白玉手鐲下顯得越發纖細的柔弱。
“爺,奴婢伺候您更衣。”
“嗯。”四爺面無表示的點了點頭。
宋氏期待的微微頷首淺笑,一雙手輕輕搭上四爺的肩頭。
白玉翡翠在手腕上來回晃眼的厲害。
四爺有些不適應的蹙了蹙眉頭。
“這東西磕磣的厲害,拿下來吧。”
宋氏看了一眼手上的玉鐲。“爺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