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心的小嘴甜的,林笙笙滿意的笑著,搖了搖身子繼續往前走去。
今日鐵定是不出門的,居然不出門,那她自然是要在府里呆著。
既然是呆著,那是不是說除了睡覺也就只有睡覺了。
思來想去,她還是覺得討好某人實在太重要了。
想要第一時間就得到消息,她是不是該對那個人多多表示。
她自認為是自己錯了的。
四爺才出了屋,就見林笙笙笑瞇瞇的在門口等著。
見他出來,絲毫不客氣的湊了上去站在他面前大肆的夸贊起來。
林笙笙決定好好夸一夸四爺,比較想要討好一個人,首先就應該好好把人夸的心花怒放才對。
四爺一身藍紫色官服,一頂紅色穗子藍寶石官帽,穿的格外稀疏平常。
“爺,我從來沒見過你怎么帥過,濃郁的眉毛英俊高挺的鼻子,還有這怎么看都怎么好看的薄唇,簡直是見一面就讓人思之如狂。”
林笙笙一邊說著一遍表情及其夸張的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中。
她夸的這么完美,爺該心動了吧。
“笙笙,你是不是生病了。”
四爺一把上前拉開擋在前面的林笙笙,淡淡道:“有病就去看病,爺還要上朝。”
“是嗎?”林笙笙一個跨步繼續站到四爺面前。
“爺,我好想再見你一面,在你上朝之前。”
四爺冷眼一撇繼續拉開林笙笙。
“是嗎?在我眼中,八弟的顏值一直是我們幾個兄弟中最俊的一個,福晉是不是夸錯人了。”
這話說著,林笙笙立馬朝四下看去,也不知院里的奴才們聽去了沒有。
她繼續笑了笑抬頭朝胤禛看去。
果不其然,這個胤禛是真生氣了。
可是,如今也不是跟人家抬杠的時候。
“爺誤會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爺長的不好看,在我眼里你也是最帥的一個。”
“別,那天我還問你要紅杏出墻嗎?你也沒回我,我是你丈夫又不是你情人。”
四爺冷冷一笑拉開林笙笙,轉身進了轎子里。
“爺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你若真有打算,爺也是通情達理的。便允了你。”
說著,簾子一放,轎子抬起。
林笙笙著急的喊著:“都是誤會,爺早點回來,妾身等爺回來一起吃飯。”
轎內的四爺微微笑著,臉上早已溫暖如春。
等他吃飯,結婚這么久,總算等到這么一句窩心的話了。
…
…
“混賬東西,或刺之闕下,或殺之輦中,即是這等賣權喪德之人,有損國之根本理應人人得而誅之。”康熙爺看著手中的下派官員文碟。
好一個宮中貴人,以權謀私,中飽私囊。
“你說你是鹽道史,可知去了后要做什么工作。”康熙看了一眼折子問道跪在前面的幾個人。
幾個人見皇上問話,一下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今日事大阿哥當值,這會兒皇上面見這些未上缺位的官員,他就在一旁伺候著。
見著這幾個人唯唯諾諾半天不說話。
“皇上問你們話呢,干嘛不回答。”
“我,下官,回稟皇上,鹽道就是從海農那里收過鹽來再賣給百姓。”
“然后呢?”康熙爺看著周折上幾個生疏的名字,再次看向大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