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蘇培盛委屈的看著四爺,只好默默的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寒風瑟瑟,這時候出來吹風,太冷了些。
他太不容易了,呵呵。這倆個祖宗就不能好好相親相愛嗎?他太難了。
…
…
林笙笙啃著瓜子,想起李妍的得意的笑容,心里就覺得癢癢。
四爺那是什么表情,她說的話可是很公平的,一來不會入了李妍的圈套,二來也算是實事求是。
怎么連實話都不能說了。
她吐了吐嘴里的瓜子殼,不樂意的蹙了蹙眉頭。
“敢情如今這社會連真話都不能說了。看把他氣的。”
秀心見福晉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不免笑起。
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傻福晉,端了一晚燕窩上來。
“不是不能說,而是說不到爺的心。福晉難道沒看出來爺很再在意福晉嗎?”
“是嗎?我怎么感覺一點都不在意。”她舀了一口燕窩放進嘴里含著。
想著那天回來的時候四爺開口問的第一句話。
問她是不是要紅杏出墻。
忽然起不打一處一把將手里的碗放到桌子上,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
“在意什么,你可不知他對我問了什么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休妻呢。”
那時候只是錯愕,如今想來真是恐怖如斯啊!如果自己真要出軌,那四爺的反應是不是太冷淡了一些。
好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還好她不是全心全意,要不然這會兒自己可吃大虧了。
“走,現在去找四爺去。”
鬧了這么半天什么事都沒打聽到。
結果還莫名其妙的身上氣。
“走走走,我倒要問清楚,以我這么溫婉大方端莊穩重松弛有度的絕頂好福晉怎么就讓他不滿意了。”
“福晉這是要興師問罪。”秀心不放心的問著。
“對,就是要興師問罪去。我這么好他還有臉嫌棄,我不服。”
“你不服,爺我才不服呢。”四爺見著找這理論的林笙笙,只覺得可笑。
如今他正在氣頭上,見著不領情的臭笙笙,枉費他花了這么多的心思來哄她,結果呢。
“狼心狗肺啊你。”四爺一臉平靜的看茶開口罵著林笙笙。
“你說我狼心狗肺,難道你說的不是你自己嗎?”林笙笙翹著二郎腿也一邊看茶一邊開口懟著。
蘇培盛見倆位主子一個比一個不省心,才要笑著勸和,就被倆個主子給頂了回去。
四爺的茶杯一個叮當響,氣勢洶洶的看著林笙笙。
“我要是狼心狗肺,你還能一而再再而三肆無忌憚的去見八弟。第一時間就是把你休了。看看那個丈夫容忍的了自己的妻子去見別的男人,只有我,只有我胤禛才有這么大的度量。”
他這么好,還敢說他狼心狗肺。太沒有良心了些不是嗎?
“你好,難道我就不好嗎?放眼望去,滿京城里,哪個福晉可以笑臉相迎你要納的妾室,只有我,是我把百合院打造成四爺院里最豪華高檔的院子。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鼓勵他們盡心盡力伺候爺的,這一切可是事實。”
還敢說,四爺臉色一沉瞪著委屈的眼睛看著林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