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四嫂這話說的。我就是想讓他我禮物,你多想了。”
“是嗎?那五格的禮物有那么重要嗎?你要是喜歡四嫂補你。”
林笙笙笑瞇瞇的看著耳根漸漸紅起來的芊芊。
小姑娘的心思,還真是可愛啊!
“我不管,我就是不管,他五格只能給我買東西。四嫂必須幫我。”
好吧,說不通。
暗戀中的女人大多霸道。她理解,可以理解。
林笙笙睨了一眼芊芊:“天下第一霸道公主。”
芊芊一個倔強脾氣。
“哼,我是公主,他是侍衛,叫他買東西送我不是合情合理嗎?”
“好,好,你是公主說什么都對。”
她心知肚明的一笑,喜歡就說喜歡何必害羞呢。
我家小公主真是,還有點可愛呢。
…
…
那邊風風火火的受著四爺的寵愛,又得到和碩公主的青睞,這邊的人早就看了眼紅。
李妍擰著手里的娟帕,面目猙獰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倆個丫鬟,一臉的嫌棄。
她怎么就不能叫四爺來自己屋里,是因為哪里不好嗎?
“你們這一個個榆木腦袋,再想不出法子叫爺來院里,都給我滾回揚州去。”
月牙跟惠靈心驚膽顫的點了點頭。
“廢物,每次只知道點頭,說,有什么法子叫爺來我屋里。”
話才落,又是一個人一個巴掌的落下。
犀利的言辭里滿了扎心的諷刺。
“一個個下賤胚子,就不能學學你們母親那般下作的身姿替我想法子嗎?”她嘴角微勾,家;目光放在不遠處抽屜里的龍鞭上。
那個鞭子是她發泄的又一法寶,她最喜歡看著手底下的奴才奴婢強忍著痛楚被她抽打成遍體鱗傷的感覺。
那種錐心刺骨的痛,仿佛極幾千只血蟻在你受傷的傷口上添血,抓狂到無可奈何。
惠靈下意識自就的一個機靈趴在李妍前面。
“主子,主子,奴婢有法子。”
“有法子,李妍嘴角詭笑的叫人毛骨悚然。”
“什么法子。”她半宮著身子蹲下去捏住惠靈的下巴。
扣在指甲上的景泰藍如尖刺一般嵌入她下巴上柔嫩的肌膚,疼得惠靈只想流淚。
“最好有用,不然你不是死,就是打發出去發賣。”她威脅著。
惠靈抖著顫抖不已的身子,緩緩的開了口。
“有,絕對有用。”
對于她們這些奴婢來說,遇上這樣善心病狂的主子,死了比發賣好,窯子青樓,那又是另一種折磨。
惠靈怕極了,轉著倆只黑黝黝閃爍不安的眼神,落在李妍那張溫柔又柔弱的臉上。
為了讓主人堅信自己的計謀,打顫的牙齒再次發出聲音。
“公主,公主要福晉出府找她哥哥買禮物,只要意外,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到時候就沒辦法伺候了。爺是男人,自然會…側福晉美若天仙,只要福晉您在這個時候去寬慰爺,來屋里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她說的汗流狹背,深怕那一句話說的不對,就被這柔弱又狠心的側福晉給活活掐死。
“自然而然的事。”李妍好像想到了什么,勾著嘴角,緊捏在惠靈下巴上的指甲漸漸失去力度。
她非常滿意惠靈的表現。
只要一切都那么的順其自然,又意外的讓人措手不及,讓一個懷孕四個月的人小產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看不出來啊!她手低下的狗還能有出這么個好主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