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寒深處,三兩點晨光微微綻放,落在微枯的枝葉上清亮一片,在八爺府秋末的肅穆中增添了縷縷輕柔。
白露霜落,迎著溫和的日光在空氣中漸漸消散,直只留幾下朦朧的霧氣。
她好像忽然就消失了,消失在這熱鬧又繁華的京城之中。
溫雅的男人,面無色彩的盯著屋外消散的露珠,心口緊緊的揪著。
她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這個憂慮在他心里一直徘徊不至消逝,甚至每一次想起,就多了幾絲思念。
都說有些東西來的猝不及防,他信了,可又不信。
他以為如果她一直在身邊,也不至于害他如此相思茫茫。
一種男人本身的**與占有在這些等待找尋的日子里好像枷鎖,禁錮著他動彈不得。
“找到了嗎?”他雙手放在背后激動的問著。
他知道,再找不到安賢弟,他胤禩快要發瘋了。
“沒有。”何輝竭盡全力將整個京城暗暗的翻了一遍又一遍,可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那個人還真的就像是一縷青煙,不知道從哪里吹來,也不知道此刻吹去了哪里。
八爺的眼睛都紅了,心疼的厲害,一只手緊緊的扣在案追上,連呼吸都變得滯納。
“為什么要不告而別。”他對她的充滿了幻想與期待,為什么要不告而別。
“繼續給我找,就算是滄海桑田,地老天荒,我也要將她找出來。”
“爺,壓根就沒有這個人。就連那家店的老板也說從未見過這個人。”
“什么意思,難道說她不存在嘛?一幕幕活生生的經歷,我還能感覺到她的一顰一笑,她真實存在過又豈能如夢一般醒了就沒了。”
不會的,他想著,他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未說,甚至從開始到他離開的那天,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說有笑,大吃大喝。
“典當行的借據,有他的名字。”
“拮據,沒有,奴才已經見過了,沒有。”
甚至典當行還異常大方的把拮據拿出來供他查詢,他找了好幾遍,不見這個人的絲毫蹤跡。
“沒有嗎?”他好似是問話又好像是在提醒自己。
“沒有。”
“八哥,陪我一起去買禮物吧。”芊芊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十三哥在,八哥在,四哥也在,這么多男人,她總算可以好好問問她此刻對五格的態度是不是真如四嫂說的喜歡。
“禮物,我就不去了。”八爺說著。
“去去,必須去,八爺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這些哥哥里,就數你的心思最細膩了,妹妹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能不去。”
芊芊撒嬌著,今日那么多哥哥在她正好要宣布一件大膽的事,缺一不可的。
“爺,去吧。”何輝勸說著,這些日子爺安靜多了,不是等著他的消息,就是在屋里作畫,不然就是跟九爺他們說上一整天的話。
“走吧,一個男人還這么扭扭捏捏的,跟四嫂一個模樣。”她嫌棄著,倒是四爺同情一些,她說了倆次,四爺就允許四嫂出來了。
“是嗎?四嫂她…也不想去。”
“是啊?人家有孕在身不出門我不怪他的,倒是你孑然一身干嘛還推距著。”
“不過今日四嫂有四哥陪著,難得出來替我辦事,你也別磨嘰。”
對于這件事她可是很認真的,要真是喜歡五格,她就要去把那個鳳輕輕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