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灘的茶水頓時在惠靈的頭上劈頭蓋臉的留下。
疼得她一個禁錮的在地上打滾。
“救命啊!主子救命…”早已睜不開眼的惠靈只能干癟的喊著求救,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喊破喉嚨也沒有人回來救她。
“救命…”嘲諷的聲音里夾帶著幾絲尖刺,在眼角淚痣下潑出。
李妍嫌棄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又喊又哭的惠靈。
“吵死了,去處理掉。”她慵懶的將手搭在早已渾身發抖的月牙手上。
“主子,都燙破皮了,你看惠靈掙扎著一定很痛。”月牙求饒著,滾灘的茶水就那樣毫無征兆的落在慧靈雪白的臉上,頓時被燙的面目全非。
太可怕了,雖然知道她的主子只要一發脾氣就很可怕。可是近來脾氣發的格外多了些許。
“主子,惠靈她知道錯了。”她為她辯駁著,企圖尋得一絲絲憐憫之心。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要接受出錯的代價。跟了我十年,還是這么蠢笨,齊南,把她送出去發賣了。”
齊南是她院里的奴才,是個機靈的。
“主子…可否看在她跟了您十年的份上,饒她一次。”月牙再次求饒著。
“你要是愿意替她,我倒是不介意將她繼續留在身邊。”李妍笑著,回眸看了一眼手微微發抖的月牙。
“一個賤奴才還需要姐妹友情嗎?月牙你別忘了,你是有親姐姐的人,可她現在在哪里呢。可笑。”
被她這么一懟,懟的月牙啞口無言,瘦小的身子微微縮著,眼神閃爍避開地上打滾的人。
“月牙,救我,救我。”她還是繼續掙扎著,企圖有人可以救她。
可是等來的確實鴉雀無聲的堂屋。
漸漸的是李妍帶著月牙離開的腳步聲,再后來,就是那個叫慢慢靠近自己的聲音。
再后來,隨著一個強烈的撞擊聲,一攤鮮紅的血液在李妍的堂屋內蔓延開來。
而后只能依稀聽到李妍的嘲笑,哈哈了幾聲。
惠靈便再也聽不到外面的一切動靜了。
只知道百合院里的花朵,在這嚴寒的酷冬開的格外鮮艷。
“四爺…~”紫蘇院里的人在一個噩夢中猛然驚醒。
渾身是汗。
“我在。”
聽到他的聲音林笙笙這才安心了些許,整個人有氣無力的靠在四爺懷里喘息著。
她的睡眠一直都很好,還是第一次被夢驚喜。
四爺緊緊的握著她滿是汗絲的手心,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扶著。
“我一直都在,別怕,睡吧。”
林笙笙嗯了一聲,心有余悸。
將耳朵貼在四爺的胸前,漸漸的在他呵護中睡了過去。
誰都沒有料到第一場雪會來的這么快。
就在她準備要興起請安的時候,這天早晨,晨曦薄弱的穿不透云層。
李妍跟宋氏一到早就來了,進來的時候帶著身上帶著幾片逃過油紙傘的雪花。
屋內也燒起了金絲銀燙,暖烘烘的,她想如今做暖和的地方就是各自屋內這小塊有銀碳的天地吧。
“妾身們給福晉請安。”
李妍跟宋氏行了禮,林笙笙便請她們坐下了。
她知道女人在一起總是要說著炫耀什么,是以她覺得這里面有無限的信息,可以給她提供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