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嬌羞的頷首微笑,四爺嘴角微勾著。
歲月靜好,雖是只是手腕,她也忍不住跳躍過快的心。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曾幾何時,她曾幻想過,也是這樣,她為他更衣,他與她低兒細語。
邊上的月牙以為今夜的事要成了。輕輕的嘆了口氣。乞求四爺能讓側福晉的心情變好一些。
她握著還有些疼的胳膊,將頭埋的更低了。
四爺驀然的看著李妍,眼角緩緩的向上提起。
他從來未如此討厭過一個女子,心機歹毒,手段高明。
“我想她不是你的對手。”他輕說著,聽的李妍緩緩抬起頭來。
看著沒有半點神情變化的四爺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嗎?”
前些日子,他因為怕笙笙好奇外頭的事,便將她所有的耳目都切斷。
只想讓她好好在府里養胎,吃了睡,睡了吃。
所以那樣的事沒有人會知道,更別說就連他今早才知道的五萬倆。
她的消息來的太快,不免讓人質疑。
“我寵她有我的道理,我勸你最好別傷害她。”
清冷的聲音在李妍還未褪去潮紅的耳邊響起。
“爺這話什么意思。”李妍手下一握,眉光堅定的看著四爺。
她不信自己與八爺之間的關系做的這么隱秘會讓人發現。其中也包括四爺。
“我不知道你與太子之間有什么勾當,他即是你的主子,出事后你與你阿瑪何以無動于衷。我不會過猜想,你背后的人會不會另有其人。”四爺只想賭一把,賭一把后面的人是不是八弟。
李妍好像是真的被嚇到了,見著洞若觀火的四爺,深邃的眼眸下是探究不盡的意味。
忽而四爺冷笑一聲。
“沒有嗎?我總覺得你至少會有一個。”他勾笑著。
“爺,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與阿瑪對爺絕對忠心。”李妍跪在地上求著。
果不其然。
“是嗎,你們的背后沒有皇阿瑪嗎?”他冷笑了一聲,扔下平安福走了。
還未回神的李妍跪在地上喘息著,從開頭到結尾,她都沒看懂四爺的意思。
這一切來的太快,出其不意的快。
…
…
禮物嗎?
林笙笙拿著畫筆在宣紙上一張又一張畫著臨摹。
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她覺得只要是高挺的鼻子好看的眉眼,還有性感的薄唇,都算的上是玉樹臨風。
可是…
四爺身上的那種氣質,嚴肅起來的不怒而威,溫柔時就算不笑也想讓人靠近的萌寵樣,她搖了搖頭總是畫不出來。
年舒月見滿屋子都是四爺的畫作,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不過在這寒冷的天氣里,躲在屋里總是最好的。
她蹲下身子撿起一張四爺的畫像,十分的人畫的也有七八分的像。
“別動。”林笙笙喊著,挺這個大肚子我著筆,這會兒正喊著年舒月,整個樣子看起來格外可愛。
“怎么了。”年舒月問著。
“這個角度剛好。”她適才正愁著要怎么臨摹作畫,如今她手上的那張倒是不錯的標本。
“福晉這是要把四爺畫在畫上才行吧,福晉的禮物定是四爺最尊貴的,只是福晉,這會兒該喝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