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對不起,奴才錯了。”
李衛仍是一個大嗓門,嚇得林笙笙不由的再次回頭看著他。
李衛。
不是那個衣裳襤褸,臉色凈白的跟文雅還掛的上勾的書生嗎?
這才多久沒見,言行舉止,怎么離譜的厲害。
不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這是。
林笙笙輕咳了一聲抬頭朝四爺看去。
“呵呵,這李衛變化的有點叫人應接不暇啊!”
“就是,不過他變成這樣也不能怪別人,要怪就怪那個調教他的人。素來徒尊師道。徒弟變成這樣,只能怪師傅叫的不好。”
四爺笑著,說話間李衛起身,站在四爺身邊一個勁的點頭。
仿佛四爺的每一句話都說到李衛心坎里去。
其實他也算是活潑的,只是家道中落,許多事還未適應還淪落他鄉,自然不敢將自己活潑一面施于人前。
林笙笙總覺四爺的話話里有話,忍不住問道。
“他的師傅是誰。”
“還能是誰,上行下效,一個如此安靜的人都能變成這么出格,除了你還有誰。”
“我…”林笙笙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抬頭朝李衛看去。
李衛呵呵的笑了倆聲,拼命的點頭。
“還好有主子提點,不然奴才這會還縮在角落里呢。”
“不是啊,你出格怎么關我的事,何況我與你也沒說幾句話,你這亂點什么頭。”
她可不敢承受這樣的罪名,明明乖巧的很,這個鍋她可不背。
見四爺繼續笑著。
林笙笙只好找秀心舒月他們求證去。
“他才不是我帶的,你問問秀心舒月還有初心,我的本性可是一如既往從未變過的,爺叫我乖乖的吃了睡睡了吃,我也就真是這么聽話的好不。他李衛變成這樣純粹是因為被環境逼迫。”
“對啊!”四爺看著極力要洗白自己的林笙笙逗趣的笑著
“所以呢,其實他變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你們說對不對。”四爺打圓場道。
“是,爺說的極是。”
屋內的丫鬟奴才們喝著。
林笙笙這才發現自己被四爺耍了,感情說了半天,就是為了消遣自己。
“你們…你們這一個個是要造反嗎?紫蘇院到底是誰的院子。”
她撇開一眼李衛,好端端的站乖巧的人設,干嘛變了滑頭的。還有四爺看著自己,半笑半看戲的樣子是要做什么。
“我不管,我就是那個從一而終乖巧的人,別人怎么樣都不關我的事。我就是最乖的。”
“沒人說你不乖。”四爺見她發了些許脾氣,立馬哄著。
“有,你就說了。”林笙笙委屈的撅了撅嘴避開四爺。
“沒有我家笙笙最乖了,從一而終的乖。”
“沒有,你在笑話我。”她撇了一眼四爺,這是在哄她嗎?“哄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孩子。”
“其實李衛這樣挺好的,要是一板一眼的多無趣。如今這樣滑頭多好。你不知道,他現在與那些小乞兒的關系可好了,這一切還要夸你點撥有功。”
“是嗎?”林笙笙有些動心的朝四爺看去。
“寶寶最乖了,你做的真好。”四爺繼續夸著將她抱進懷里。
“是嗎?”林笙笙覺得被人夸還是很開心的。
四爺見她笑了,腦袋里不由浮出那句,我又不是孩子。
單純的傻笙笙,在爺眼里你就是孩子。還是那種讓人愛不釋手的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