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斥李衛做什么,我正想到一個好點子需要李衛幫忙的,爺還是別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你說什么?”四爺不滿意拱了拱林笙笙。
他這是在關心她,她居然半點也不領情。
“沒什么,爺,我忽然發現你還是挺值錢的。”
接下來的幾日,四爺總是見到林笙笙時不時跟李衛交頭接耳,李衛還總是興致勃勃的去了紫蘇院,又去了百合院的倆邊跑。
“李衛,你要是早點來,我也能早點發財。”看著滿屋子金黃黃的銀子金子,林笙笙不由贊嘆李家還真是有錢。
“主子,其實你想要更有錢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主子相信李衛,李衛一定不會讓主子失望的。”
李衛他早就發誓,這一輩子只忠心這么一個主子。
就是那個在他漫無目的躲在角落里等待死亡的他,遇見那個向他伸出手,激起斗志的主子。
“是嗎?那好,有時間替我半個珠寶展吧。”
她一直都想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
如今機會來了,錢也準備到位,就等他下決定找地段來展會了。
“珠寶,這個奴才不大會。”
“做什么會與不會的。”四爺才了朝就往林笙笙這邊走了過來。
也不管李衛在不在,一把拉著林笙笙扣著懷里穩著。
他這是食髓知味無法自拔了。
一整天滿腦子都是她甜如蜜的氣味。
李衛輕咳了一聲,他這才來多久,四爺每次都這么逗著福晉。
“主子我去騙錢了。”李衛說了聲,自覺的站了起來關上門。
林笙笙還真是怕了,哪有男人向四爺這樣占有谷欠如此強的。
“不行還通著,那里。”
“就一次,可以嗎?”
溫暖的屋內十指相扣,他將她抵在墻上。
她能說不可以嗎?不可以有用嗎?
爺,你在這么下去,我真的要給你想的法子,叫你雨露均沾了。
…
…
“四爺每次回府,總喜歡去福晉那處。這會兒就在福晉哪里。”李衛報道著。
主子說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李妍面前說的越多,爺就越容易給李妍造成困擾。
這樣才能打持久戰,這樣才能拿更多的錢。
“賤人。”
景泰藍的指甲扣,在應到李衛的陳述后嵌的越發深了。
“主子實在嫉妒福晉嗎?”李衛說著。
“不用嫉妒福晉,其實主子也可以的。只要抓住了爺的心,爺往后的日子里還不是天天到百合院來。”
可不是,這些她都懂,可是四爺就是不來她又有什么辦法。
獨處,獨處,獨處,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夫妻二人還真是如膠似漆不可分離啊?
李妍發現,自從李衛替自己辦事后,每一次帶來的消息都能把她氣的半死。
“月牙,把禮物送上。”她頭疼的按著額頭,回想著一件件一樁樁她烏拉那拉氏的事,她怎么就叫人如此愛不釋手,要知道她如今可是孕婦。
白花花的銀子在盤子里安靜乖巧。
“謝主子賞賜。”
“下次若能帶什么可靠的消息,給你的賞賜遠遠不止這些。”
李衛哈了哈身子。
“知道,奴才一定第一時間給您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