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非要這么對你,你能耐我何。”
他從來就不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他是太子,就算被廢過,他還是太子。
他乖戾孤傲的性格,就在這一刻被李妍激發到了極致。
“天下早晚是我的,你敢不順從。爺要的從來沒人可以不給。”
“不要,不行,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你的棋子,是你穩坐天下的棋子,你不能這么對我。”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那是惠靈跟月牙眼里時常有的神情。
“哈哈哈,哈哈哈,真乖。”太子爺的手緊緊的鉗制著李妍的下巴,cu暴的咬了下去。
無助的眼淚自眼角滑落,多么的諷刺,她明明那么愛四爺,他對自己卻避之不及。
而身上這個男人……
晦氣,晦氣,要不是她的那倆個蠢奴婢,受凌辱的就不是會自己。
惠靈,月牙,我李妍詛咒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
…
“起不起。”
睡了一夜,林笙笙被四爺抱在懷里抱了一夜。
這男人也太黏了,她能不能退貨。
“爺,咱倆這么恩愛不好吧。”林笙笙笑著試圖推開四爺。
四爺哼哼的笑了一聲,閉著長睫毛的眼睛動了動。
“你不跟我恩愛,你要跟誰。”
“其實八弟也不錯,爺,我怎么感覺八弟很喜歡我的樣子。我要是不告訴他我就是那個安賢弟,是不是顯得我特猥瑣。”
她嘟了嘟唇,抬頭朝四爺看去,見爺閉著眼睛,便伸手撐開四爺的眼皮。
“啊…”一個反殺,林笙笙被四爺壓在身下一動不動。
“調皮。”四爺笑道。
“還行。”
四爺寵溺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本就想輕輕一口,奈何他的妻子實在太過迷人,淺嘗變成了深吻。
“說正事呢。”林笙笙渾身不適的看著四爺。
“哦,我去,紙終究包不住火,何況做人坦誠最重要。”
四爺早就準備好了,有些事有些人,往往不是說了什么,而是等了什么期待了什么。
就這樣,等著等著等成了執念,原本沒那么重要的人,成了揮之不去的心頭痛。
晨起總是要在屋里折騰半天的,這日子算是把林笙笙養滋潤了。
倆人商討了許久最終決定,還是林笙笙出去。
解鈴還須系鈴人。
“主子,主子。”何輝面色緊張的朝賢王府一個跟頭的栽進去。
八爺因為前日喝了酒有點頭暈,這會兒正迷迷糊糊的看著何輝。
不過好在,何輝一進來他便驚醒了不少,如此也就不算迷糊了。
“怎么了,急急躁躁的。”八爺有些不耐煩的抬頭朝何輝看去。
這奴才原日里也算是個平靜之人,何以這么毛燥。
“爺,您找的人出現了。”
“什么。”
八爺這會兒更加精神了,一把推開何輝跑了出去。
“爺你可知是哪里。”
“知道,醉香居。”她喜歡吃烤鴨,喜歡那里的每一道菜。
她回來了,自然第一時間就去那里吃菜的。
“安賢弟。”
林笙笙早已換回了女裝,坐在餐桌前等著八弟的到來。
八爺見是林笙笙一時間尷尬一笑。
“四嫂也在這。”說著也不等林笙笙回答,便轉身找安賢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