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
“不是說生不出來嗎?怎么還生出一個阿哥來。”
她都看到了希望,明明等她一尸倆命,她就能成為爺的人。
早知道她就應該做長遠打算。何必為了邀功,揭發宋氏。
她摸了摸肚子,早知道爺不在意她懷孕的事,何必去示好。
“主子這下該怎么辦。”月心難免露出一抹難色。
“還能怎么辦。我能這么辦,為今之際除了走一步看一步,還能怎么辦。”
她就不信,她在其中找不到半點突破點。
只要是人都會有矛盾,她跟爺的感情是不是太好了一些。好的讓人匪夷所思。
雖說過年冷清,可這元宵確實格外熱鬧的。
特別是四王府,燈光通亮,明亮璀璨。
“四哥如今你倒是心滿意足了吧!”十三爺拿著酒壺羨慕的看著如今紅光滿面的四哥。
“該是到了指婚的年紀了,也不知皇阿瑪會指哪個女子給我。”他無奈的搖了頭,一飲而盡。
“無論怎樣的都行,既然這么羨慕我跟你四嫂,想我們這樣先婚后愛的不好嗎?要知道我可是冷落了她三個多月。”
如今也不知他是不是秋后算賬來了,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也不喜歡說話。
每一次去看孩子的時候,她雖然還是靜靜的站在身邊,卻總感覺她與自己生疏了不少。
“十三弟,你可知女人喜歡什么。送什么才會開心。”
他最近總是感覺手足無措,對于她故意避開自己的行為,他卻沒有辦法問清楚是為了什么,更別說要怎么讓她開心。
十三爺機靈的吊笑起眉頭,朝四爺看去。
眼神里盡是不可思議的打探目光。
“四哥這是移情別戀了嗎?”
“說怎么呢,你四嫂自生了弘暉之后,整個人安靜了不少。我想逗她開心。”
他不喜歡這樣悶悶不樂的傻笙笙,看著心疼。
“胭脂水粉。”
“太庸俗了。”這點他又不是沒想過。
“金銀首飾。”十三爺說著。
“太普遍了。”
“哪里普遍,依臣弟看四嫂是因為缺少安全感才會悶悶不樂的。”
“安全感。”四爺思來想去也覺得這個靠譜。
記得她懷孕的時候就跟自己要過庫房的鑰匙,看來她想要的就是這個。
四爺憨憨的笑了倆聲,心里已然有了乾坤。
“福晉,前院可熱鬧了。”年舒月見福晉近來總是悶悶不樂的,便喜歡跟她說說熱鬧的事。
比如說隔壁家的狗打了起來,或者馬路上又出了什么新奇事,她總是能第一時間拍福晉打發時間解悶。
“十三爺還有幾個小一些的阿哥都在,都在恭喜主子的小世子呢。”
林笙笙點了點頭,皮笑肉不笑的朝窗外看去。
“我不想出去,也不喜歡外面的事。舒月以后就別花心思討好我了。”
“啊呦喂,你看看奴婢什么記性,太醫說通了風就要把窗戶關上,奴婢竟不知她開了。”
“沒事,是我開的。”
她只是盯著床看了許久感覺有點乏味,便想著朝窗外看看。
“弘暉呢。”她朝四下看去,找了一會兒也沒見到弘暉的影子。
“孩子呢,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