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這招,煩不煩人,難道這樣就能封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開口說話了嗎!
真是太單純了。她可是還有很多話沒說呢。
“爺,你這樣是在自欺欺人。”她好不容易裝了個空,把心里的話說出來。
四爺聽著,喘著粗氣漸漸的緩慢下手里的動作。
他的唇離著她0.05毫米的距離,只差一點點就能再次繞到一起。
“婚禮,洞房花燭夜,太子,弘暉,這些都是在自欺欺人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就好像琵笆上低沉富有韻味的聲音,撥弄在林笙笙的鼻頭前。
林笙笙哽咽著把要說的話咽回到肚子里。
他告訴自己這個,是想告訴自己他們早就已經如騰繩般纏繞在一起無法解開。
“是啊!”她垂了垂眼眸。
想要他放開自己,那是多么不切實際的要求。
“唔……”再次迎面而上的唇,林笙笙沒有躲避。
…
…
“我從未見過倆個人的夫妻感情可以這么好。”
郭絡羅川川一只手拿著娟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散著,一邊朝天空的璀璨的夜星幻想著。
如果她跟八爺也那么好,那該有多好。
“爺,你說你也會向四哥愛四嫂那樣的愛我嗎?”
“愛…~”身后的八爺頓了頓手下的畫筆。
川川以為八爺聽進去她說的,便活潑跳躍的走到八爺身邊。
笑的很燦爛,就好像一個滿了憧憬的女孩,實現了夢想一樣的眼睛里冒著金星。
“對就是很愛很愛的那種。我心從未見過一個丈夫看自己的結發妻子眼睛,會是柔情到可以掐出水的眼睛。”
她還是沉浸在那副美好的畫面里面。
那樣的相處是她內心最渴望的。
所以很難忘懷。
句句如針般被扎的八爺,難以忍受的閉了閉雙眼,手上的筆早已失去控制力的四下抖動著墨汁。
“四哥的體貼簡直細致入微,親手為四嫂喂食,還親手替四嫂擦拭嘴角的污漬,這樣的丈夫呵護著四嫂,難怪四嫂比尋常女人活潑大膽。爺……”其實她川川膽子也不弱的。
只是。
八爺總是喜歡對自己冷著一張臉。
她實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要是說出來還好,可是他就是不愿說。
“別說了。”他冷喝了一聲,一把扔掉手里的筆。掀起衣襟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你若渴望這些,我勸你還是早些死心的好。”
“爺…我……”她紅著眼眶笑了笑。
“四嫂跟四哥結婚久,感情深厚,咱倆才結婚,哪里能有那種感情。我不渴望。”
她有些心虛的轉了轉手上的團扇。
嘴里念著。
“我不渴望的,我不渴望。”
…
…
林笙笙總覺得爺在冷戰之后對自己越發熱心了。
這不不是白天粘著自己,就是夜里粘著自己。
“明日去宮里可要小心一些。”他已經想好了,明日去宮里定然要叫她看起來很受寵的樣子。
而且不僅很受寵,還好很恩愛的模樣。
他細細的打量著正在看書的林笙笙,難得見她這么安靜,安靜下來還是很不錯的。
“是我錯了。”他輕咳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坐到林笙笙身邊。
林笙笙懶得理會的站了起來要把書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