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歡這樣早說,如今我笑了給你看,你看了便走吧。”
“笑了嗎?爺怎么不覺得”他故意推了推故意獻殷勤的林笙笙。
“要是不滿意我可以再笑一個。”林笙笙松了松臉笑道。
“好了,好了。我也不逗你,晚上好好睡,明日帶你去騎馬如何。”
四爺放開她笑道。
明早,所以他今夜真的會去舒月那里嗎?
一想到這林笙笙心里不由來的堵了一口氣。
還真是風流成性。
“八弟的事你沒摻和吧。”四爺在她耳邊低聲問著。
林笙笙手掌一排落在他胸前送上一記白眼。
“明知故問。”她擺明了在算計他,他還不懂。
“你想把八弟推上風口浪尖。”
“什么風口浪尖,他可是很樂意的事,你就別再這里對我瞎說了。”
“好,明天騎馬別忘了。”
…
…
清早陽光極好,帶著初夏的涼意溫暖干爽,毫無遮攔地鋪天蓋地下來,陽光依稀的落到青翠的枝葉間,洋洋灑灑的灑落一地。
林笙笙早早騎著一匹棕色的小馬在馬圈射場中遛馬,心情如這金色的暖光般舒暢,不禁張開雙臂對著碧海云天歡呼了一聲。
小棕馬感染到她的興奮,也跟著揚蹄嘶鳴,輕快奔跑。
一人一馬在場中兜了幾圈,林笙笙笑意盎然地帶馬轉身,卻突然發現八爺獨自站在一旁,微笑看著這邊。
藍衫似水,玉冠如月。
夏日的微耀模糊了俊面輪廓,只見一抹比風兒更灑脫比云兒更清閑的笑意掛在他眼底眉梢,仿佛眼前湛藍無際的天空,一時間叫人失神。
他昨日在這里陪川川陪了一夜并未回府,此時出現在射場顯然有些意外,林笙笙下馬問道:“八弟這是一個人,莫不顯得冷清?”
八爺并未答她,目光往小棕馬那處一落:“你真是常常都給我些驚奇,一個閨閣之家的女子,你居然會騎馬!”
林笙笙想起昨晚四爺臨走時說的話,悄悄自睫毛下瞥了他一眼,有些難為情。
八爺見她不出聲,一雙俊眸微瞇著看定了她:“怎么?”
她笑了笑:“也沒什么,就是腦袋轉不過彎,斷片了。”她何時變得這么聽四爺的話了,叫她不理八弟就不理八弟,未免太無情了些許。
畢竟她如何利用著他,如果連一句話都不說,未免太不近人情些。
八爺不想她說的這么快,倒有些無話可說了。
“其實我……”他想她了,天天想,今日一早見她在馬場里,別提心里有多高興。
“怎么了。”林笙笙問著。
八爺溫雅一笑。
“沒什么,就是許久不見你,心里有些……”
“”八弟還真是有閑情雅致,一早就打算上馬較量。只是你四嫂是個新手,比起來毫無意義,不然就跟我一起如何。”
他這是在下戰貼嗎?
林笙笙一愣,忙道:“不怪他,是我出來的太早,我一個有夫之婦不好好在帳篷里呆著,出來騎什么馬呀。”
想起八爺被自己李用,見著四爺對他的惡意,林笙笙還是有些心有不忍。
四爺眼底微斂了笑意,滿了冷笑的笑意:“你這是在替他求情嗎??”
林笙笙挑挑修眉:“其實是該求也請的,畢竟大家都是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