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喜歡在那里抱抱,軟軟的,暖暖的。”
暖暖的,軟軟的。還真懂的享受啊!
林笙笙抱著四爺朝竹塌緩緩的走了過去。
真重!
軟墊,此刻竹塌上的軟墊在林笙笙格外的惹眼。
林笙笙呵呵的笑了一聲,騰出一只腳一把勾掉竹榻上的軟墊。
喝醉酒的人就不用軟墊,她咬牙下一用力,一把將耷拉在她身上的四爺推到竹塌上。
“抱抱。”四爺迷迷糊糊的伸手在空中比劃著。
“對,抱抱,就該抱抱。”一個轉身一個放手,四爺直接被她扔到竹塌上去。
那涼颼颼硬邦邦的竹塌,沒有了軟墊的竹塌,想起他這嬌生慣養的身子被她扔在平時休憩的竹塌上,還是沒有軟墊的竹塌上,林笙笙心里越想越覺得報了大仇。
舒暢。
今夜,你就在這竹塌上好好受罪吧。
“笙笙。”四爺迷迷糊糊的喊著。
“笙笙,叫的很順口是不是。”甩開四爺的林笙笙得瑟極了,不屑的看著塌上的人,轉頭吹滅了蠟燭。
“虛偽。”
…
…
“主子昨晚沒事吧!”蘇培盛暗暗的在四爺身邊說著,見著他昨晚丟臉的程度,蘇培盛又覺得這會兒說這樣的話不免有些不合適。
“我……”四爺扭了扭酸痛的脖子,覺得全身哪哪都不是很舒服
記得自己早上在竹塌上醒來,而且竹塌上連軟墊都沒有。
“我總覺得最晚睡的又冷又不舒服。”四爺有些許不適的站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福晉你慢些。”秀心在園。門口喊著。
一早福晉說要踢毽子,這會兒便拿著這么個好玩的東西來了,福晉玩的還真是挺我開心的。
“我精神好的很。”昨晚心情大好,睡眠質量也好的不得了。
是以這會兒精神頭格外的好,就是想活動活動
屋內的四爺挑了挑眉頭看向正在院里玩的熱火朝天林笙笙,給蘇培盛投去質疑的眼神。
“你確定我昨夜進的是她的屋子。”
“爺糊涂了,今早你不就是從福晉屋里出來的嗎?”
這爺喝了酒糊涂了。
“對對對,今早我就是從她屋里出來的。”那時他還納悶來著怎么會在她屋里,還在她的塌上醒來而不是床上,如今算是都看明白了。
她是故意的。
“去,去把弘暉抱來。”
“爺要做什么。”
“做什么,斤斤計較啊!”
林笙笙玩的正起勁,就聽四爺屋內傳出弘暉的哭聲。
林笙笙頓了頓停下手里的毽子朝四爺屋內提了提耳朵看去。
“弘暉哭了對不對?”
“是,是小世子哭了。”秀心回著。
“走,我要去見爺。”林笙笙招了招手,今天她無論如何也要把弘暉給要回來。
“主子,四爺有請。”李衛一本正經的走了出來朝林笙笙點了點頭。
“爺有請。”她正想著找他,不想他自己找上門來了。
“主子可是惹怒了爺。”李衛壓著嗓門,見爺適才臉色很是不好。
“怎么,臉色不好。氣氛不對。”
“主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爺的事,爺居然連小世子都抱過來了。”
“什么事,我能對他做什么事。除了,昨天夜里對他,可那他又醉了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