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天底下有哪個男人不喜歡男孩,喜歡女孩的,如此別類之人你們可有見過。”
自是沒有見過。
女兒的用處大多聯姻,兒子確實繼承大統,哪有喜歡女兒不喜歡兒子點道理。
只是。
這孩子成了四王府點孩子,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因為沒有阿瑪寵愛而被人欺負。
可是。
她的所作所為爺一目了然,實在叫人不知如何下手。
“月心,爺可在院里。”
她總要跟爺說什么,不然手里沒有一點可信度,想要做什么實在舉步維艱。
或許她也確實該發揮自己點特長,好好裝柔弱。
“要我說你們如今是沒有任何把柄可以算計福晉。”
年舒月原也不是故意要偷聽,只是有些事就那么湊巧,就這么順其自然點被她給遇上了。
“側,側,側福晉。”月心有些心虛。
“你來。”李妍心里一個喘氣,若無其事的朝年舒月看去。
她敢確定自己適才說的話她沒有聽到,不然以她對福晉的姐妹情深,她又如何會不當場拆穿自己。
“妹妹可是來找我喝茶的。”她舒了舒眉頭語氣平淡的問著。
年舒月微微一笑。
“你倒是一點也不怕我。”那些話自己都聽進去了,不是應該好好的跟自己協商要如何做接下來的事嗎?
“我連烏拉那拉氏也不怕。”
“是嗎?可能有些事你還不知曉。”年舒月趣味十足的朝李妍看去,眼神里滿了挑戲。
“姐姐或許不知道我原先是什么身份。這府里的丫鬟都歸我管,不僅僅是府里的家生奴才,也包括姐姐從外面帶進來的。”
她不說只是在等待時機而已。
若若是早早就說,可不就打草驚蛇了。
見李妍神色有些緊張,年舒月大笑了一聲朝李妍走去。
“你你,你要做什么。”李妍說著,一只手輕撫著肚子腳步蹣跚。
“我能做什么,只是想告訴你喪盡天良的事做多了,就應該好好反省,不要再整天想著東想著西的去算計別人。”
“我沒有。”李妍紅著眼反駁到。
“有沒有你心里清楚,我不會揭穿你,如今我只想告訴你一句,好好在你的百合院呆著,不要興風作雨,不然莫說你,就是李家也脫不了干系。”
自她跟了主子之后,她便想力所能及的保護主子。
以前她可以在她身后默默的伺候著,如今與她平起平坐,自然要替他鏟除所有的未知傷害。
“你沒有這個能力!”李妍笑道,笑容下是楚楚動人的陰險。
年舒月鳳眉微微勾起朝李妍正視而去。
“姐姐或許不知,這次在擊敗準噶爾部首領策妄阿拉布坦入侵西藏的戰爭中我哥哥年羹堯掃除后勤所有障礙,及時供應糧食兵器,被皇上封為四川巡撫封疆大吏。官居三品與你父親平起平坐,你說我可有資格說你否。”
“你說我。好就算你可以說。那么,你也是四爺的側福晉,難道就一點可不渴望得到四爺青睞寵愛嗎?”
“青睞!”如果說青睞,她倒是更加希望得到福晉的青睞。
“這個就無需妹妹操心了,我只管你會不會傷害府里最尊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