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一說四爺算是滿意了,一把將她摟進懷里。
“你說話要算話啊!你若是出爾反爾,我定然天天哭給你看。”
哭給我看,這是一個爺說的話嗎?
心里雖這么想著,林笙笙還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四爺的背安慰著。
“好,給我看,給我看。別哭了…~”
…
…
八王府別院里。
八爺眉頭微蹙的站在窗前,心上點不適就這么幽幽轉著。
“何輝,給李妍捎一封信,說我要見四福晉。”
“主子,這樣萬一被福晉知道了,會不會。”
“一個個都是廢物。”見不到她也就算了,居然生個孩子都不能生出來爭寵的。
她在府里的地位越來越穩固,他還要怎么給她更好的。
他想見她,只覺得有滄海桑田那么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早已不能解說自己的心靜。
“我會約她在西郊城外相見,你好好安排一下。最好讓她回不去。”溫雅的臉上瞬間冰冷的嚇人,嚇得何輝不由的往后退去。
“是。”
“笙笙,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想起她胸有成竹,英明果斷的在自己身邊與他并肩作戰弄垮太子,那樣的心血澎湃的心情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樣的女人,是她胤禩需要的,這樣的女人也是他胤禩死心塌地喜歡的一個。
“爺,福晉來找,說是有事找您。”
門外川川暗暗的摸了摸適才府醫說的喜訊,她忍不住想要第一時間告訴爺。
她有孩子了,不知道爺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有事正忙著,你叫她下去。”胤禩眉頭一皺,心情煩躁的朝門口一抹橘紅色衣角撇去。
“爺有事嗎?”川川笑著試圖朝屋內看去。
不一會兒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著。
好看的睫毛在清澈的眼眸上一眨一眨的很是好看。
“晚上吧,晚上,準備一些小酒慶祝一下。那樣豈不更好。”
四爺府里,林笙笙一早就見月子里的女人早早的叫她出門拿東西。
“主子愿意替我跑一趟嗎?”李妍動了動楚楚動人的淚痣,撇了一眼懷里的孩子,又眼淚楚楚的朝林笙笙看去。
“何不叫你額娘拔把東西送進府來。”林笙笙。
“我額娘素來不被我們倆家所認,若是讓我阿瑪知道我額娘私底下見我,定會將我額娘拖去亂棍打死,還請主子替我跑一趟。她一個孤苦無依的老人,是我不孝……”說著說著李妍便落下淚來。
“好好好,我去就是。見著李妍這般哭法,怕是再哭下去真的是要把眼睛給哭瞎了不成。”
“不就是拿一個東西嗎!我現在就去。”
“主子真的要去,就不怕側福晉使詐嗎?”秀心不放心的問道。
“她如今在做月子,就是像害人怕有力雖不能及。”
“萬一她真的……”
“秀心,你相信真心可以感化一個人嗎?”她雖不是白蓮花,可是在弘暉的事上,她愿意賭一把。
害弘暉的倆個人,一個進了雜院,一個如能回頭,她的弘暉也就可以平平安安過完一生。
“主子,這個秀心不懂,我就怕主子萬一遇上什么。”
“真遇上什么,也只說這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