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對你有威脅,你為何還要將百合院裝修的天花亂墜,讓我對著四爺有了遐想。”
“若不是你那樣對我,我對事業的心也算是平常,只是你那樣對我,我還以為你是縱容我去巴結四爺,去伺候好四爺。”
李妍越說越激動。
“這件事我沒有錯,錯的就是你從一開頭你就做錯啦。”
“所以你想要講我趕出府嗎?”
“為了你的虛榮心。”
“我的虛榮心,我哪里有什么虛榮心,李妍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了。”
她林笙笙,如若真的有虛榮心,如今何必在這里呆著。
她知道事情的原委,完全有資格去巴結更有能力的人。
何必要跟著四爺在這里你。一個腳印的踏上四爺最想要的。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有能力,他完全可以。因為自己知道這事情叫太子如何避免一些算計。那樣豈不是比現在的虛榮心來得更快一些嗎?
“不要把你骯臟的思想扣在我的頭上。難道你忘記了你的孩子是怎么來的?”她不想揭露別人的短處,只是這個女人太可恨了,咄咄逼人,逼的她不得不把這件事情搬到臺面上說。
孩子。
這孩子不是她想要的。隨意著一切能怪誰。
“這個孩子為什么會出現,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你一天到晚霸占著四爺,我難道會被太子算計嗎?會懷上他的孩子嗎?”
“強詞奪理,三榮把側福晉送回去好生伺候著。”瘋了,瘋了,簡直是瘋了。
“烏拉那拉氏,你別以為四爺只會寵你一個女人,一輩子就從你一個。你太太天真了。”
“這件事還要請側福晉好好擔心擔心下自己,莫要把不多的心思花在我身上,不然容易叫人失落。三榮帶下去。”
鏗鏘有力的話鄭地有聲而去。三榮半刻也不敢遲疑。
“是”
她這心情才好一些,就被李妍攪亂,這會兒心情自然不好。
在這春夏之交之際,原本就有些燥熱,被她這么一氣越發的狂躁。
“我都不生氣,你生氣什么?”四爺才處理了事,就見李妍在門口吵著,原本還想上去說幾句,卻見發了脾氣的李妍被三榮給帶了下去。
這會兒只剩下兩個人,他們也確定算算兩個人的事了。
“對于昨天你安排的那些事情,就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的嗎?”四爺拿著小拳頭在長發過肩靠在塌上的女子問道。
“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想明白就行,我有什么話要跟你說的。”
“你不覺得你那樣做,我會擔心你嗎?”四爺問著,總是感覺自己的福晉好像變得越來越強勢了些。
“事出緊急,沒有跟你說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出門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絕對不讓自己受半點傷害。你可忘了我叫林笙笙。”
對于林笙笙這個點,四爺一直都有問題想問笙笙。
“你為什么叫林笙笙。”
“你不是費揚古烏拉那拉氏家孩子嗎?”
“是啊!我一直都是烏拉那拉氏家族里的孩子。可是這又不代表什么。”
“你可知很危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些道理不好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