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紅袍烹煮,棕色的青調茶蓋上時不時冒著些許熱騰騰的煙氣。
見茶火已沸,茶香已出。
“喝一杯。”八爺給四爺倒了一杯。
四爺見著茶遞了過來卻沒有接。
“說吧,你把她藏在哪里了。”他的話里滿了肯定,這人定是被他給抓走的。
見他不喝,八爺伸手自己遞出去的茶微微笑道。
“四哥這是懷疑弟弟我了。她是你的福晉,又不是我的,我藏她做什么。”
說罷,將茶杯遞到自己嘴邊不疾不徐的品起茶來。
放在膝蓋上的手卻緩緩的握起,也不知她出門這么久會遇到了什么。
心下雖然著急,可是明面上的動作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
“四哥若沒什么事,八弟就先行告辭了。”
“那夜你去了哪里。”他質問著。
“不知四哥說的是哪一夜。”
四爺明顯有些不耐煩,起身一把揪住八爺的軍裝低聲吼道:“就在她失蹤的那一夜,你在哪里。”
“我怎么會記得。”他低沉回到。
“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他問著,而他沒有回,只是想到被自己藏起來的人這會兒卻跑到最熱鬧的地方,不知道這會兒怎么樣了。
其實他不該心軟的,不該給她停藥。
“沒有。”許是心虛,只好咬牙切齒的一把推開四哥。
“那你告訴我她去哪了。”他要瘋了,在能找的地方他全找了,卻還是沒有笙笙半份身影。
“你為什么不問問你自己,就如皇阿瑪說的,若是沒有半點矛盾,她會離開你嗎?四哥如今最該反省的人是你自己。”
他不理會這個死纏的四哥,一下駕馬而去。
要說劃龍舟那還真是比龍抬頭還要熱鬧振奮人心的事。
熙熙攘攘的碼頭被人圍著水泄不通,一隊又一隊服飾差異的人坐在龍舟中裝束整齊整裝待發。
林笙笙繞像是第一次看見這么熱鬧的景象,一個勁的往前面擠去。
“姑娘您慢些。”阿宣真不以為姑娘這體力是才生過病的人。
“阿宣阿秀你們快點,要是站在后面還這么看這么熱鬧的情景。”
“可是,姑娘,前面離水太近太危險了。咱們就在后面看著就好,好不好。”
阿秀勸著,林笙笙卻全然不在意,總覺得難得出來一次,原本松懶的骨頭頓時鮮活了不少。
哪里還啃在身后后面看的不清不楚,定然是要在前頭看的清清楚楚才過癮嗎?
只是。
“喂,你看你看。前面那個穿青色錦繡衣服的女子像不像四福晉。”其中一個衣裳襤褸的乞兒與身邊一起較為年輕的同伴同時低頭朝手上的畫紙看去。
“是是是,雖然現在是漢服打扮,可是這容貌是絕對不會差的。”他朝疑心想往前走去的林笙笙再次看了看,用手在不遠處的林笙笙比劃比劃,又在自己身邊比劃著。
高五尺,纖瘦,五官又一模一樣鐵定是四福晉沒錯了。
他呵呵的笑了倆聲,看來李衛叫他在這里等是對的。
“我們上去問問。”年輕的問著。
年輕的順手把手上的東西卷在一起塞進腰間,拿著畫紙朝人群里走去。
“那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