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笙笙。”不醉酒的四爺喝的糊里糊涂的。
就連戴鐸過來稟告事務他都不見。
“你說她是不是故意不見我的,不然明明出現了,為什么不來找我。”
他打了一個酒隔,越發的醉了。
“為什么不來見我,為什么。”
“定是見錯了,四嫂那么愛你,怎么會不來見你。”
“是嗎?”他醉了一般的拼命點頭。
定是看錯了,看錯了,不然為什么不來找自己。
“四哥你要振作,不能因為四嫂走了,你就放任自己,要是再不振作,怕是連戶部跟刑部的事都要給八哥拿走了。”
“她都不在,我要那些有何用。”
“四哥難道就任由八哥把你所有的一切都奪過去?若真是那樣,等四嫂回來的時候,你要如何面對她。”
“回來。”
“你確定他會回來嗎?”
“會,自然是會的吧,四哥跟四嫂又沒有發生什么激烈的沖突,或許四嫂只是自己出去散散心,不過幾日就回來了。”
“都已經過了大半個月,還沒有回來。我想他定是不想見我了吧。”四爺說著整個人都憂傷了起來。
“我有感覺,你的四嫂一定是遇見了什么身不由己的事。”
西郊壩頭。
他還清楚地記得巴蒂那天說的西郊壩頭上的事。
世界上的事不可能會這么湊巧。所以他覺得這件事與八弟脫不了關系。
一陣冷風吹過。醉酒的四爺打了一個激靈。
搖搖晃晃的朝府里走去。
…
…
“好吃嗎?”
如珠玉輕擊,那聲音溫綿,伸手拿著娟帕在林笙笙嘴邊輕輕擦拭著。
林笙笙發覺自己的失態,立馬害羞的笑了笑拿著娟帕小心翼翼的擦拭去嘴角上的油漬。
“大哥可要吃一些。”她問著。
半夜搖了搖頭,一雙清澈的眼眸看著林笙笙毫無半點虛掩的吃香,輕輕呵護道:“我不吃,你慢一些吃,這些都是你的,沒有人跟你搶。”
“很是好吃,你不吃的話就可惜了。”林森森伸手拿來一個餅,然后又包了鴨肉放在里面,塞到八爺的嘴邊。“你若是不信我,親自吃一口便知曉了。”
“我。”話到嘴邊,便順口吃下林笙笙遞過來的東西。
指尖觸碰在他薄唇上暖暖的,林笙笙下意識害羞的往回抽回,這才發現自己此舉太過親昵。
她尷尬的笑了笑,一只手無所適從。
“我……”
“其實我”八爺一把拉過林笙笙的手說著。溫雅的聲音在耳邊溫潤而來。
“你若是無聊,我把自己送你解悶可好。”
說話間他的手早已將她的手握在手心。
這等表白。
林笙笙瞬間臉色大紅,尷尬一笑的試圖抽回自己的手。
“八哥…我…”她想找家人來著。
“倆情相悅可好。”他趁勝追擊問道。
“可是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甚至他心里暗暗的想過這個公子到底是誰,她也不知道。
她抬了抬長睫毛朝八爺看去。
“八哥說笑了,我如今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都不知曉,哪里敢跟八爺說這些笑話。”
“若不是笑話呢,你可愿意陪我到地老天荒。你可愿意讓我陪你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