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林笙笙只覺得身上又是冷的叫人無法形容。
晶瑩的液體在針管的推到下一步步送到林笙笙體內,冷的痛徹心扉。
“阿秀,頭好痛啊!”林笙笙輕咳了一聲敲了敲腦袋。
“是不是感冒了姑娘。”
“不知道。”她懶洋洋的動了動,準備拉起被子下床,這么一動才發現右手手腕上有些疼痛。
她伸手去摸了摸,隱隱覺得疼痛感。
這手怎么了。她疑惑的看著手臂發了會兒愣。
愣了許久才想起來昨天也沒做什么,便伸手挽起袖子仔細地看了看。
這才發現上面有一個紅點她伸手撓了撓。真的有點痛。
“旺……”
心下才想著這個紅點是怎么回事,就聽有一個狗的聲音從外面跑了進來,躲在自己的懷里。
嚇得她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
“這是什么東西。阿秀屋里怎么來了一個這個東西?”她緊張極了的朝床角縮了去。見那個白色團絨的東西窩在那里一動不動。變定睛看了看。
她此舉莫說要下到了自己。更是把在一旁伺候的阿秀給嚇到了。
阿秀立馬解釋道。
“姑娘,莫不是忘了這是昨日公子送你的禮物。怕你悶便把這個雪球送你給你打發時間。”
雪球,公子。
他發自靈魂的詢問。
“什么公子什么雪球。”
原先阿秀只是嚇了一跳,如今被姑娘這么一問更是嚇得不知所措,頓時喊了起來,嚇得正在外面晾衣服的阿宣趕緊跑了進來。
“怎么啦怎么啦?發生什么事啦?”
“阿宣,阿宣姑娘好像病了。”
阿宣定睛朝床角里的姑娘看了看。見林笙笙兩只圓丟丟的眼睛朝自己對視著。
“胡亂說什么呢?我看姑娘精神好得很,哪里病了?”
“我沒有騙你,姑娘真是病了,姑娘竟然問我什么是公子什么事,雪球。”
“是嗎”阿宣心里一落。
頓時也喊了起來。“那還等什么?趕緊去找公子啊。”
慌亂的阿秀如無頭的蒼蠅一樣在原地轉圈圈,喊著,“對對對對,找公子找公子。”
“這可如何是好,明明是好好的一個人,竟然把公子還有雪球給忘記了。”阿宣說著,心疼的朝林笙笙走去。
“姑娘,莫要怕,這個是公子送你的雪球,它是不會傷害你的,而且這個雪球的名字還是姑娘你自己取的呢。”
“是嗎?”林先生問著將自己圈在床角處。
“是是是,自然是。姑娘若是不信的話,便伸手摸一摸這個雪球,它的毛軟綿綿的。滑滑的,很是舒服。”
“而且你摸他的時候,他還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在那里乖乖的。”
“是嗎?”她再次問道,就好像不信任阿宣一樣。
“自然是的呀。阿宣可不會說謊來騙姑娘。”
林笙笙聽著心里覺得也對,默默的點了頭。
“對,如果別人會騙我,阿宣跟阿秀是絕對不會騙我的。”
阿宣聽林笙笙這么一說,好奇的朝林笙笙打量而去。
“姑娘記得我跟阿秀。”
“自然是記得。”
“是嗎?”阿宣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
這是什么病啊,怎么會把公子跟雪球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