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冰冷,林笙笙直覺沒有見到另外一個公子那么順眼,心下暗想,這定然是個不好相處的。
“你若是回答不出來,我也不強求你回答。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跟你確定。你莫不是真的把我忘了。”
“這個……”
林笙笙一想起那個人的表情。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若是回答好了。該是怎樣,若是回答不好,又不知道這個冰塊臉會如何。
“你即是呆在京里的,前一段時間你的畫像貼滿了滿個京城,何以不見你出面。那不是你真的把我忘了。”
又是把不把他忘了的話。
其實不知他信不信,如果她現在說自己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那這個人會不會覺得她是在騙他。
她輕咳了一聲朝這個冰塊臉笑道。
“其實我不信你是因為我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何以記得你是誰呢。”
“總不至于對我來說你是什么重要的人吧,若真是什么重要的人,我又怎么可能會把你忘了呢。所以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他湊近身子,極為親昵朝林笙笙看去,大掌正好落在她的腰上。
沉冷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攝人心魄的在她耳邊輕聲響起。
“你走了這么久,我不怪你。你可以盡量值班,借口來堵塞,我說是有什么誤會。”
“這不是你說的嘛?”她問著。
看著眼前的跟自己湊的極盡的男人,臉紅心跳。
“其實以你這樣的姿色,如果你說你喜歡我,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林笙笙…”
“怎么了。”雖然他還不承認自己的名字,但他這么叫著,她就應著吧。
“你這是被美色所迷了嗎?”
林笙笙微微一笑,如果真是說要他是被美色所迷,其實也可以不用否認,畢竟誰看到好看的人總會忍不住沖上去以身相許。
他有點不知悔改的笑道。
“其實你若是要這樣認為的話。我也沒有什么意見。”
四爺眉頭一簇,一把推開這個不像她又像她的女子。
算了他有什么好生氣的,說不定還真是把自己給忘了。
他又何必斤斤計較。
“如何。”不放心的四爺一回府,就請了兩個大夫過來替林笙笙瞧病。
其中一個大夫搖了搖頭,另一個帶不見他搖頭,隨即也搖了搖頭,拿起藥箱直接朝外走去。
“很嚴重嗎?”四爺問道。
其中一個大夫駐了足停下向四爺行了禮。
“并非是嚴重,只是瞧不出任何病而已。”
那個大夫說著另外一個大夫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他的說法。
“沒病。”
他打量的眼光朝林笙笙看去。
嚇得坐在軟榻上的林笙笙立馬搖了搖手。
如今這形勢看起來。好像是她騙人一樣。
可是明明生病的就是他自己嗎?
庸醫。
“我病了,我不僅病了,而且還病得很嚴重,比如說在府里面的誰誰誰誰,我一個也不認識。包括你,你看看你是何許人也,對我來說是多么重要啊,我如今也不認識你。”
她解釋著。
見四爺的眼光還是繼續地打量自己。
她立馬縮了縮脖子道:“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