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王爺可不是一般人想做就做的。
“微臣章余生給四福晉請安。”那太醫說道。
你深深見是醫者,心下也多為明白事,也可以帶一個人來見她。便笑了笑。
“我這病他是有些棘手,還真要勞煩章太醫了。”
“喂,附近看病乃是微臣分內之事。”
“如此這般便有勞太醫了。”他再次說著。
又與太醫來回問答了幾句。
那章太醫仿佛心中有數的拿了個娟帕放在他的手腕上給他號脈。
屋內意識融入到一個極為安靜的境地。
過了許久才見章太醫松開了微蹙的眉頭。
站了起來,朝四爺與自己個性了禮。
“這并無煩,只是暫時性失憶而已。怕是福晉這段時間遇到了什么精神上的事情。待微臣開一些藥方給附近。只要喝一些時日的記憶變好了。”
“是嗎?”他與四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林笙笙不滿意的朝四爺瞥了一眼。湊什么熱鬧呢?
“此事就勞煩章太醫了。”四爺說著給了蘇培盛一個眼神,蘇培盛機靈的從懷里掏出些許辛苦費給章太醫塞了進去。
行了禮便退下了。
林笙笙見著屋內的走了,何況她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過一些日子變好了,也就沒放在心上,大大咧咧地朝床上癱了去。
也沒太把站在一邊的四爺放在眼里。
“秀心送客。”他哈拉哈打了一個哈欠,躺到床上蓋好被子,將整個人縮了進去。
實在是困得很,都怪自己早上起得太早了。明天無論多餓,他都不要這么早起來,畢竟用早飯的人不是她一個。
早上與他一起吃的時候,就發覺他的食量不小。
明日若是再與她一起吃的話,自己也不見得能吃到多少東西,如此還是餓著晚一些起床。不然也不至于這一刻會這么困。
這么好的天氣,就被他這樣拿過來睡覺,實在浪費。
四爺見他對自己還是這般的不在意,一心想著送客。
他倒是把自己當作了客人了。
這么一想,心里多為不樂意。走到床邊,一把撈起縮在床里面打算睡覺的人。
“做什么。”
“你回來這么久,難道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林笙笙好奇的朝四爺盯了盯她這不都失憶了嗎?她跟他還有什么共同話題,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如果想問她過去的事情,她也不記得。是以這個問題在這一刻好像不能作為問題吧。
她嗯嗯的推開四爺的手,笑了笑道。
“不管什么事情,等以后我病好了之后再跟你說。現在呢,我就想睡覺。”
“睡覺。不是才睡醒嗎?”
“不是才睡醒,我是早上醒的早,這會兒吃飽了又困啦,又想睡啦。我這叫回籠覺,懂嗎。”
“是嗎,像你這個態度,看來這個回籠覺很重要嘍,那么你就先睡吧。”
這么好說話莫不然。這位爺的心里,又有了什么其他的陰謀。
林笙笙被他這么一說,反而睡不著了。雙手叉腰,晃著走到四爺的面前。
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問道。
“一下子就改變了主意,難不成你心里才是有鬼的。”
“身正不怕影子歪,不過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