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弘暉的心還真是一直都沒變,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總是對弘暉好過對自己。”
他有些委屈的抱著林笙笙。
林笙笙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靜靜的坐著看了一眼四爺。
許是累了,他就是這么靠著,卻不見他說什么。
林笙笙招了招手,屋內伺候的人便下去了。
如今八弟執政,早朝堂之上又處處針對自己,戒急用忍還真是需要好好下一番功夫。
以前八弟也沒有強勢,可是自笙笙回來后,他仿佛手段越來越卑劣狠毒。
四爺不由的嘆了口氣,真怕有朝一日,他會善心病狂對笙笙下手。
以前她總是能出謀劃策,如今…
“如若八爺成為太子,你跟我回了府,豈不是可惜。”
林笙笙轉頭看向了四爺,眉頭微微蹙起,這八爺究竟是如何,便個個說他能成為太子。
“爺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
“我對自己有信心。”
“那就好了,雖然我不懂,但是我知道一個心懷天下的人才能擔此重任。”
“心懷天下?”
見四爺疑問,林笙笙其實也沒想那么多,適才不過是想鼓勵四爺而已。
“對,你看看你每日為了朝政奔波,自然是心懷天下之人。”
“那八弟呢。他每日也很忙,奔波與個個營帳之中。”
“他心懷不軌。”覬覦自己兄長的妻子,這種莫說其他,人格首先就有問題,還三觀不正。
就好像,那些對她一個個說是好姐妹卻心懷鬼胎的人一樣。
她想了想自回來后年舒月每日默默陪在自己身邊的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卻不見她說了多少一工的話是以好姐妹應該是她那樣的。
“爺累了休息一下。”
她笑了笑,給爺安排著,見他安歇,自己便起身走了出去。
…
“秀心,你說四爺跟年側福晉的感情怎么樣。”
秀心想了想,四爺跟年側福晉倒是相敬如賓。
“他們兩個的感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啊,應該還算好的吧。”
“好的嘛?那為什么年側福晉的肚子還是沒有半點消息呢?”
“這個…~”
秀心想了想,不過還真的是想不出什么來,畢竟這種事情她也沒有經歷過。
“主子,側福晉本就是您的丫鬟,如今成了側福晉自然不敢在你面前爭寵的。”
“是嗎?”她總覺得年舒月不爭寵,不是因為作為她的丫鬟。總是有其他原因。
“其實只要能為爺開枝散葉,我都還是開心的。”
今日被川川這么一說,她倒是想起了倆個人。
阿宣跟阿秀,也不知她們倆人如今再八王府怎么樣了。
為什么他總感覺阿宣跟阿秀兩個人好像不知道八爺的身份。
可那應該是八爺給自己安排的丫鬟啊。
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伺候過自己的人。
“秀心,你明日替我去八王府打聽打聽,阿宣跟阿秀倆個人。”
“主子想做什么。”
“我覺得那兩個丫頭啊,跟你們兩個比起來還真是像得很,所以呢,想一想,問一下她們兩個愿不愿意到我們四王府里來。”
“好,奴婢明天一早就去打聽。”
嗯。
這么一打聽,倒是沒打聽出阿宣跟阿秀,聽說八王府最近很忙,正從波斯國進了不少品種的菊花。
姹紫嫣紅的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