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心十足,絕對有把握叫林笙笙向自己靠近。
“八弟的話甚是難懂,既然秀心不在這,她何以在這里繼續糾纏下去。”
“你會懂的!”八爺嘴角一勾得意笑道。
“不,我永遠不想跟你懂一樣的事!”
與她來說,八弟這個人太過危險,不宜靠近。
“總有一日你會求我,叫我教你什么是你在份內該懂的。”
八爺玩了玩手上翠玉如君子一般的美玉,朝遠處的何輝使了一個眼神。
“找到了,定是迷路了,四福晉看看,這個人可就是你的貼身婢女。”
秀心含淚拼命的點了點頭。
“主子,我迷路了。”想起何輝在一旁的威脅,她不敢說其他。
“可有受傷。”
秀心搖了搖頭。
二更剛過,白日喧鬧的大珊廊繁華褪盡,一片安寧寂靜。
四爺前兩盞通明的燈籠照著門口的石獅子,映得路邊積雪紅彤彤一片。
長街盡頭,夜空顯出難得的清朗,數點星光映著漫天雪影,平添幾分清冷的意味。
一輛馬車悄悄停在了四王府后門,車簾微動,有人躬身下車,一襲粉色斗篷隨著腳步悄然垂落,光影暗處看不清容顏。
直到馬車上下來另一個臉色清冷之人,附院門口的人這下一哄而上的上前伺候著。
一路跟著人帶到四爺的書房,畢恭畢敬地打起錦簾。
林笙笙跟著四爺低頭進了室內,見四爺臉面仍是冷冽,林笙笙妖艷的頭飾這才微微一顫,發出刺眼的光芒。
書房中迎面立著幾個樸拙的古木書格,上面堆滿了書冊文卷,四爺不理會的拿起其中一卷卷書看了起來。
默默不語的二人,叫書房都安靜的有些冷清。
他這是生氣了嗎?
可是在氣什么,氣自己不回來,還是氣自己去了八王府赴宴。
想著剛才進來百合院通火光明的亮著,想來那邊院里的人也是受罰。
可是她們也沒做什么,他這生的是哪門子氣。
林笙笙鳳目清凜,掠過淡淡光華:“太子已廢,儲君之位豈會長久空置?我不過是去探探虛實。”
“所以你這是去摸底看誰更適合做你的夫君。”四爺眉頭緊促手卷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玉容沉斂,林笙笙的櫻唇淺挑,光影下掠起個極為好看的弧度:“哪里?何況,立不立,立何人,終究只是在皇皇阿瑪心中,他們眾望所歸,皇阿瑪又會如何去想?我哪里會去八王府摸這個底。”
她就是關心那倆個丫鬟,可是人沒見到,卻被八弟擺了一道,如今想起親人之類的,心口還是會隱隱作痛。
難道她的親阿瑪親額娘,并非是自己真親的。
她陷入了沉默,場面再次陷入冷靜之中。
倆人人靜默,燈火下夜一直沉默不語,似乎若有所思。
她的解釋還真是與前些日子完美銜接啊!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低頭動著小手指的林笙笙。
“你說過你不后悔。是以以后我怎樣,你都不能后悔。”
“自然不后悔,我這不是爺的人嗎?如今是,這一輩子都是。”她俏皮一笑。
四爺一把將她拽進懷里,確定著適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