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林笙笙有些驚訝的看著出現在屋子里面的年舒月。
“我見月色較好變一時沉迷于月色,但想睡覺的時候倒是困意全無,見姐姐的屋里燈還亮著,便走了過來。”
“如此這般過來,到時突兀了打擾到姐姐休息了。”
“哪里?”林笙笙笑了笑,下意識的朝里側移了移。拍了拍一遍的床榻道。
“你來的正好我正好睡不著。”
年舒月笑了笑,拉了拉被子從林笙笙身邊躺了下去。
“我已經好久沒跟姐姐走這么近了,如今這樣就好像回到了從前。”
那個時候他是主子,他是奴才,但是她可以每夜都守在的身邊。
年舒月覺得那是他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
“你能跟我說一些關于以前的事嗎。”林笙笙多少抱著一些好奇心。
“我倒是很好奇,以前的我,可是我找不到誰能告訴我,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我的好姐妹,你一定會把我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的。”林笙笙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什么突破口一樣的朝年舒月看去。
她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他所有的感情。他跟他阿瑪的兒娘的。家里兄弟姐妹的感情跟事業的感情跟事業后院那些女人的感情還有弘暉。
甚至還有其他更多的人,他都想知道。
世界上沒有誰愿意撇棄了過去,因為過去雖然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但是好的總待遇不好的。誰。想要知道過去就好像憧憬未來一樣。
“你能告訴我,我以前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年舒月笑了笑,撐起一只手。
“我覺得姐姐如今這樣活著就很好了。”
“過去永遠是過去。就算是知道了那也只是過去。”
這句話雖然不錯,但是在林深深的眼里倒是不贊同的。
“過去雖然是過去,但是現在與過去是脫不了關系的,如果沒有過去就沒有現在的自己追根溯底。還是需要知道過去的。”
一個人沒有過去,就好像沒有了,跟你一樣像一個浮萍浮在海面上抓不住什么。就這樣子在海上飄飄蕩蕩。
“如果覺得辛苦你可以慢慢的說。”
年舒月搖了搖頭。
“姐姐說的是哪里的話,妹妹自然也是希望姐姐能想起以往的事情。”她笑了笑,隨著這貨慢慢地消散在空氣中,它靜靜地將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在林笙笙面前說了起來。
兩個人促膝長談,好像有著。用不完的精神。
說著說著天就亮了。
她雖然不知道年舒月有沒有專門挑一些對她好聽的話來講。
但是他多多少少也能從其裝到話里聽到一些關于自己過去的事。
還算是活潑。
這是他聽完之后的總結。一個活潑開朗的人。那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倒是羨慕那樣的人不像自己如今怕這個怕那個什么也不敢做。
其實他也倒算是好奇,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怕起了這個爬起來那個。
“我真的喜歡女扮男裝出門嗎?”她咧開嘴不可思議的笑著。
想不到他以前的自己竟如此的活潑。
“可不是嘛,姐姐最喜歡女扮男裝出門了。”
“那么下次有機會我一定還要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