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她以為鈕祜祿氏會做什么,好在她不過四乖乖的給四爺布菜。
以至于她就是看著心里也沒起多大的漣漪。
她有些慶幸,慶幸自己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女子,眼里進不了半點的沙子。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靜靜的站在只有行宮才有的梨花樹面前。
她閉上眼聞著它淡淡的悠香,不知道從哪里的靈感源泉,在自己腦海里出現一幕又一幕自己感到陌生又親切的畫面。
要不是畫面中的人是她,她或許不會認為那是自己的經歷。
實在是因為那些畫面里,多半是她跟四爺甜蜜而幸福的日常生活。
“那是我的生活嘛?”他見到自己會撒嬌,她能底氣十足的將他拒之門外。
但是這樣的舉動在此刻的自己看來,顯得那么的不可思議,所以她才會反問自己。
“這一些都是真的。”
這一次她不是否定,而是肯定,因為她記得年舒月跟她提起過相同的畫面。
“告訴我,那些日子你與八弟都在做什么。”
她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以為那是刺痛人心的痛,而此刻回想起來,哪里是痛,簡直是活生生的將她撕裂開來。
淚,沒有半點征兆的滴落在手里的開水之中,水涼了,濺起的水珠冷冰冰的滴落到手背上。
她不由的打了一個寒磣。
秀心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封信,那是八爺的信。
那個綁架了自己又厚著臉皮寫信來的男人,林笙笙不屑的撇了一眼。
“主子,八爺交代你必須看,不然你會后悔一輩子。”秀心不知道八爺為什么要把話說的那么重,可是又怕八爺這東西重要的緊,所以也不敢耽擱。
林笙笙撇了一眼書信,還是伸手拿過來信紙。
“許你半壁江山,許你一世榮華。笙笙,無論你是否記得,你與我的情分,永不分離。”她看著信紙的字,一把將它揉成一團,嘴里還不由低估了一句瘋子。
“主子,主子,皇上病了。下令回京。”李衛興沖沖的過來報道著。
“皇上病了?嚴重嗎?”她問著,心里感覺到隱隱的不安。
“許是嚴重,聽說感染了風寒。”李衛說著。
“主子準備一下,這就回去了。”
林笙笙哦了一聲,一些心神不寧。
這件事來的這么突然,她總覺得這背后有人把所有的事都提前了。
這才什么時候。
她算了算。
帝歷五十三年。
她正尋思著,就見外面的人來來往往的舉著火把,腳步倉促。
“笙笙,準備一下回京了。”不知什么時候四爺出現在院子里,一把拉著林笙笙。
“皇阿瑪怎么樣了。”她問著。
四爺眼神飄忽不定,林笙笙見狀,怕是落實了適才的想法。
八爺把所有事提前了。所以適才那封信,不是等她,而是告訴她,這個天下他八王爺要了。
她一把推開四爺道:“去,不要在我這里守著,記住從這一刻起你要不離不棄的守著皇阿瑪。”
如果真是被八弟提前,那么皇阿瑪這次便是最后一次。
是以在這么緊要的關頭,她絕對不能叫四爺錯過時機。
“有額娘守著,皇阿瑪的病,等幾日回了京里再守著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