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俱備,夜色闌珊,林笙笙正請準備休息,以便明日再去做下一步的部署。
秀心替她蓋了被子掩了走了出去,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找了一個最適合的姿勢,緩解一日的疲勞。
哪知才躺下,就有一個沉重的身體欺!壓!而!上。
她不由的抖擻了一下。
“四爺。”
“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放你走。”他的聲音低沉,寒冷如冬日的冰雪,與這溫熱的六月天格格不入。
就連手上的動作也強硬冰冷的叫人發抖。
林笙笙有木納的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人發了瘋的人。
“你想干什么。”
莫不是又要像那她一樣,無論她怎么乞求,他還是一遍又一遍的侮辱她。
“放開我。”
見男人冰冷的臉孔,加重的力道,林笙笙低哄著一聲。
只見四爺不僅沒放開她,反而更加狂狷。
“放開你,好成全你跟他。”
“你說什么?”四爺眼神下滿了不屑,侮!辱,可笑的眼神。看的林笙笙毛骨悚然。
“放開。”
“可笑,取悅我本就是你該盡的義務,好好伺候爺,做好你的本分。”
好無征兆的痛從四肢百骸擴散開來,疼得林笙笙滿頭大汗。
而他就像沒聽見她的乞求一般,壓在她身上的力道加重了許多。
他身上的氣息,不斷地往她鼻息里鉆,給她無窮無盡的驚恐。
林笙笙拼死拼活的掙扎時,早已經將整個人耗得虛脫,現如今他這么一加大力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她對他的乞求,他置若罔聞。
林笙笙猛然一陣,試圖逃脫開來,哪知四爺手下一狠,將她的裘衣生生的撕成了倆半。
四處而來的熱風卻吹的林笙笙一個哆嗦,他就像發了瘋的獸一樣,禁錮著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無情肆意,折磨。
眼淚毫無預兆的從她眼角滑落而下。
他的唇正在她櫻桃柔軟的唇上肆虐著,發泄著心中所有的不快。
“不……我們的…關系不該這樣。”她的嘴嗚嗚咽咽的說什么,卻叫人聽不清楚。
想起她在別的男人懷里也是這樣,四爺的怒氣再次席卷而來,毫不留情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下去。
豆大點的淚珠一顆顆墜落而下,卻沒能澆滅四爺心里點怒火。
“我不允許……就算是死,你也是我的女人。”發泄后的四爺換了一身便裝,漠然的看著床榻上丟了魂的林笙笙,從嘴角冷冷的扔出一句話來。
她早已聽不進去他說了什么,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就好像散架了一般,身上沒有一處是自己的。
直到他摔門而去,秀心進來,她才從秀心的哭聲中緩緩的回了神。
眼淚再也值不住的從眼角翻騰而出,因為疼到麻木,林笙笙只能一動不動的留著淚。
他們不該這樣,他們是夫妻,互相信任,互相幫助的夫妻。
原本他只是想回家洗個澡換身便服繼續回宮里。
哪知出宮沒多久,就見蘇培盛說了林笙笙今日去八王府所做的事。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道要把自己送上門,送給別人。
他明明還好好活著,甚至他們的想法那么的一致,志同道合,她卻只想成為別的男人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