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背叛嗎?”真是可笑。“你想知道國庫的數目為什么會錯嗎?”
“你這是要折磨他。”她咬了咬牙試圖推開四爺。
“你心疼了。”他哈哈了幾聲心痛難忍。
哪里是折磨他,是在折磨她才對,可到最后折磨的會是誰,還不是自己。
“秀心,去拿一碗避子湯來。”她淡漠的吩咐了一聲。
“主子,皇上說了,娘娘需要的藥物,都要經過皇上允許才行,這避子湯……”秀心按著月份去太醫院找太醫拿藥,哪知太醫都沒有權利。
他真的要做的這么絕嗎?
“府里的可的可還有。”
“沒有了。”秀心失落道。
“去華妃娘娘那里看看吧。”她走投無路的朝秀心看去,既然流掉一個,那是再也不能懷上皇上的孩子。
避子湯。
后宮之中,他從未寵幸過其他任何的女人,這后宮之中,除了她需要怕是沒有一個會需要。
“皇上,皇后娘娘要其他藥物是給還是不給。”
“她要什么藥。”
“藏紅花。”
她真的要這么絕情嗎!出墻不算還要跟自己決裂。
一月以來的倦意席卷而來,他有些體力不支的強撐著身子靠在案邊。
薄唇微微輕啟。
“不給。”
他要孩子。
沒有藥,這是最頭疼的事,她原以為自己如今這樣,四爺是不來的。
哪知夜色才至,蘇培盛就過來通報。
他是皇上,要么不進后宮,要么就獨寵她一個人,這擺明是要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
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就好像一個無形的利劍,一不小心就會被后宮的人刺的千穿百孔。
“如果我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可愿意信我。”她自言自語的。
“弘暉呢?”
“主子,皇上安排他去南書房聽課去了。”初心道,娘娘昨日才問過,今日怎么又問了。
“哦。”她點了點頭,一只手撐著下巴,倆只眼睛空洞的四下轉悠著。
四爺見屋內燈還亮著,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過是想每一次來的時候她都亮著一盞燈,如今這么近,他想這點要求不高。
見她一個人乖巧的出神,他不由的看笑了。
這樣真好。
他想見的時候就能見到她。
林笙笙只覺身后有一道灼熱的目光看來,下意識的朝身后看去。
不回頭還好,一回頭就見皇上咱在身后看著自己。
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他給自己的記憶太過沉痛,心里居然漸漸的發抖。
雖然做好了準備,可是還是有些害怕。
晚上不會又對自己。
想起如今還有些不適的身體,她往后退了一步。
“臣妾給皇上請安。”
原本不錯的心情,卻被她疏遠的動作引的有些發毛。
臉上的笑意早就不見蹤影,負面而上的是一臉不怒自威的容顏。
“聽說你要藏紅花。”
他才開口,她就怕了,果然是來追根究底的。
“沒……沒有。”她怕生氣后的他自己無法招架,便笑了笑搖了搖頭。
如今整個皇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還是小心一些才好。
“沒有就好。”她居然學會撒謊了。
四爺也不管這些,滿臉溫柔的朝林笙笙走去。
“我家笙笙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