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秀心才揣著的心,見主子與皇上沒發生什么沖突,正慶幸就見林笙笙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娘娘,叫太醫,快叫太醫。”秀心才喊著,就見林笙笙一把攔下秀心,無力的搖了搖頭。
“不,不要叫。”若是讓皇上知道,不是她就是她身邊的人。
她定了定神,一把擦掉嘴角的血。
“我沒事,我沒事,我就沒事的。”
只要能順其自然的死去,順其自然的消失,他就無話可說,他就不會威脅身邊的人。
“皇上,你一定要給我尋個公道。”養心殿內鈕祜祿氏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
“要不是姐姐叫我喝,臣妾定是不會喝的。都是姐姐她……。”
她說了許久,皇上就好像無動于衷般,實在叫人生氣。
“她如何?”四爺沉冷一聲問道。
“莫不是她還會傻到在自己宮里對你下手,然后讓你證據確鑿,將她置于死地。你以為她這么做是她傻還是朕傻。”
“臣妾不敢。”對于下藥這件事,鈕祜祿氏一直想不明白。
切切的下了藥,那藥還是自己親自下的,何以一點事情也沒有。
怎么會呢。
實在想不明白。
明明是下了的。
“秋慧,你說那日的東西是不是藥效過了。”
她如今都懷疑那日所吃的藥效過了。
不然怎么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小主,既然這件事皇上都不追究,您何必這樣掛在心上。”
“也對,說不定皇后那邊出現了什么,只是皇上不在意沒有開口說罷了。”鈕祜祿氏一知半解的看著秋慧。
皇上不追究,皇后也沒說什么,看來她得另作準備了。
永壽宮內,林笙笙臉色鐵青的坐在鏡子前面。
那日喝了鈕祜祿氏的茶后,雖腹痛難聽,但她并未請太醫。
這么挨著,便過了倆日。
這倆日,她深怕別人看出什么,每一次出門都會畫上及厚重的妝容。
在別人面前神采奕奕的皇后娘娘,只有秀心知道她過的有多難。
“娘娘,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告訴皇上,或者處罰熹嬪娘娘,以后也會安全一些。”
“你不懂。”林笙笙笑了笑。
以前她最揪心的就是看見多愁善感的女人,總覺得她不開明。
如今才知,有些事被逼到無可奈何,就算不悲傷也不行。
她想回去了,回到那個本來的地方。
她也想好好保護這里的人,在她還沒有離開的時候。
“我想老天是善待人的。”她笑了笑,朝一縷陽光抓去。
她如今活成這樣,顯然是沒有繼續在這里活下去的必要,她又何必抗爭。
老天會讓她回去的。
“今日皇上不來吧。”她起身道。
走不出永壽宮,看不了弘暉,見不了別人,那只能睡覺了。
夢里什么都有,有車水馬龍,有電話電視,還有其他你想要有的一切。
“娘娘又要睡了。”
“是啊!許是上了年紀,困的很。”
其實她不是真的困了,而是發現有一次睡覺之后四爺來了又走。
不嚇人,不威脅的四爺真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
她輕咳了一聲朝門口急促的腳步聲轉身看去。
“娘娘,八王爺又被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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