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她退后了一步,朝皇上那里看去。
“這么久沒見朕,可想朕了。”他一把握住后腿女人的細腰。溫熱的氣息在她嘴邊氤氳著,聲音低沉,格外撩人。
“想。”她回了一字,雖是一個字她卻還是經過深思熟路的,生怕哪個回答惹的她不高興。
不過這會兒很顯然他是高興的,手下的力道一帶,就把她整個人扣進他懷中,順勢的唇與她纏!綿而起。
“嗯……”
她有些不適應他給的速度,吻的她腦袋缺氧不知所措。
一只手緊緊的拽著他腰下間的布料上,另一只手正好怕自己摔倒一般的勾在四爺的手臂上。
許是沒有任何的心里準備,倒是沒有平時里嚇到的感覺,與他配合的正好。
不,不行了。
林笙笙幾乎要窒息一般的推開四爺,臉紅耳赤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對,對不起皇上,臣妾實在是。”
“無妨。”他滿意的勾了勾唇,一把將她橫抱而起。
“弘暉需要一個伴。朕想還需要你好好配合。”
林笙笙害羞的點了點頭,這一刻好像與自己的關系好了不少。
是因為太久沒嗎?
是因為置身事外的原因?
還是因為他心血來潮想要溫柔對待自己。
她有些看不懂的盯在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睛。
還是不要說話的好,萬一又說了什么惹毛了他。說不定又是另外一種態度。
就這樣子吧,靜靜地,靜靜地看著他變好。
“這些可都是你繡的。”四爺笑著看了一眼手上梅花的帕子。
“練手的不大好看。”
她躲在墻角中說了一聲。
兩只眼睛就好像神仙打架一樣。時時地泛著滿滿的困意。
“我有些困了。”對于四爺的體力她一直都不曾懷疑,如今也是。
幾次了,他一點也不困倦,明明出力的人不是自己,自己卻還是困的緊。
“爺,查出來了。”
四爺神采飛揚的從永壽宮出來,蘇培盛正拿了消息回來,見皇上心情好,一時間也覺得舒坦了不少。
“你可警告過鈕祜祿氏以后少去仁壽宮。”
“這些是很稀奇怪,那日熹嬪娘娘確實是帶了要緊的永壽宮。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都沒有事。”
“不過最近我聽。太醫說那日皇后娘娘吐血了。卻沒有召見任何一位太醫,還是第二日您請去的太醫去把平安脈的時候問的。”
“什么意思。”四爺有些惱怒的朝蘇培盛看去。
“也就是說。那個。熹嬪娘娘確實是有帶藥過去的,而且皇后娘娘也喝了,但是皇后娘娘卻不揭發熹嬪娘娘的罪狀而是把它給掩蓋下來了。”
“你是說…”四爺眉頭緊鎖,莫不是她想中毒。
“皇上圣明。”
四爺眉頭一皺,想起她昨日夜里的種種。
“怕是她心有愧疚。”
才走了不遠的路又折了回去,林笙笙還在床!塌上歇息。
實在是太辛苦了,以她的體質若是不休息一番。怕是緩不過來。
只是,這突入起來的重量又是怎么回事。
她迷迷糊糊的感覺身上冰塊臉無法觸碰的臉頰。
“真可怕,不是走了嗎?”她呢喃著,全然以為實在做夢。
“告訴我,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