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他一直不去,時時刻刻顧念著她的感受。而他呢,倒是深明大義,大公無私的。把他分給了所有后宮的女人。
她把自己當做什么了。物品嗎?
林笙笙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快,那個噩夢又開始了。
很多時候。在他。坐在太陽底下曬在暖暖的陽光的時候,他一直以為。他跟四爺的關系已經回歸到了云淡如水。
哪里還想,如此糾纏不清,竟還是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他發現自己這段時間喜歡上日光同時。也習慣上的月光。
習慣月色姣好的時候。習慣在星星點綴著月色的時候。更是習慣在月色被星星點綴的同時。還有著螢火蟲的嬉鬧。
他一邊看著自己的作品。一邊百般嫌棄的。搖頭晃腦點出其中的缺陷。
這一夜也是這樣,她拿著手里的。月季花的繡品。一邊欣賞著其上的配色一邊搖了搖頭。嫌棄自己技不如人。
“明明學了很久。”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繡品。
滿滿的挫敗感。此四肢百骸席卷而來。
“也對,這個東西不好也不能怪我畢竟學了很久的不是自己,而是明明。”她自己安慰自己的調侃著。
“明日我一定要修一個比這個還好的。月季花。”
她又開始自言自語的笑了笑道。
“其實繡那么多娟帕也是用不完的,要不就給十三爺繡個荷包。”
他又開始在那里自言自語的。
“不對不對這荷包可不是。人人都秀得的。畢竟。自己如今也不是一個府里的福晉,而是大清國的皇后。哪里能隨便給別人送東西。”
她繼續又搖了搖頭否定掉自己所想的,她可是誰都不想連累。
就算是如今在朝堂之上得皇上重用的十三爺。
她也不敢憑借自己心血來潮的舉動給別人帶了麻煩。
卻不知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有些人對你也感到不滿意。
“月季花。”四爺喝了一點小酒。
不過在說花名的時候,他倒是穩得很,叫人一點也看不出來,他適才喝酒了。
林笙笙點了點頭。
“繡的不好。只是練練手罷了。”她自言自語著,就好像沒有發現后面過來跟他說話的皇上。
“給朕繡個荷包。”他一把抓起她手上的月季花命令著。
林笙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所做的失禮了。
“皇上。”她叫了一聲。
“你還是總能給鄭驚喜,以前朕怎么不知道你會繡東西呢。”雖然是娟怕,但是上面的東西還算是秀得很不錯。
“皇上不知道那是因為這也是臣妾近日來。才學的手藝。”
“是嗎?”
“秀的不錯,正好朕的里衣。被鈕祜祿氏給弄壞了。得空給朕做一件吧。”
里衣被弄壞了。那得多大的力氣。
“是。”
她平平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個人只是習以為常的回答,而另一個人卻不這么想的。
見他那一副不上心的樣子,四爺的心口就來氣。
“你如今真的是越發的膽大了準。叫你給朕做一件里衣,你倒好把這件事推卻給別人,難道這就是你作為一個皇后該有的表率嗎。”
“臣妾不敢。”林笙笙半跪著身子道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