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信不信,我跟八弟一直以來都清清白白。”她再次叮囑了一句,好像有些生氣。
總這么被他折磨下去,身心疲憊的很。
“所以呢……”
“所以……”她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回答,難道不應該解開了誤會嗎?
所以呢。
她也不想拿娟帕,直管拿著袖口一把擦了擦眼睛。
因為默認比親口承認還叫人痛心。
“所以…~”早已顧不得半點形象的她從床腳中挪了出來。
因為破碎的衣服,只要稍微一動就能看見她雪白的肌膚。
她也懶得去遮蓋,反正是在自己屋里,索性一拿脫了身上的衣服轉身朝衣柜走去。
隨手翻了翻,順手拿了一件大紅色的旗裝在穿了起來。
要說她穿什么衣服最好看,那就數紅色的了。
可是她卻不大喜歡穿大紅色,因為好看,顯得惹眼。
“不信便不信吧。”她低頭輕笑了一聲。
如此相處下去也不是辦法,害怕的叫人越來越害怕。
那是墜入深淵之后有深陷泥潭的感覺,很不舒服。
總之最壞也就是這樣了。
她伸手輕輕的扣上一粒扣子,而后又笑了笑。
“最壞不就是這樣的嗎?從開始,最開始。不過是逃避不了的命運罷了。我與你相處的方式本就該是這樣,那些…~”想起往日甜美的時光,有花香有笑聲。她倒吸了一口氣。
“是我奢望的。”衣服穿好了。
她理了理衣領,拉了拉衣袖,順手拍了拍。
“選秀,臣妾從未想過要怠慢皇上,臣妾知道后宮這些女子你大底不喜歡,總會多花些時間的替你物色。”
“物色。”他低沉的重復道。
這原不就是她的想法。
“笙笙。”他輕笑了一聲,淚卻忍不住的從眼角滑落,面無表情的看著咱在不遠處擁有雪白透亮肌膚的林笙笙。
“從始至終,我想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嗎?”嗓音如初,神色如初,人也是站著一動不動。
見她抬頭看向自己,她靜靜的伸手擦拭去還未滴下的三滴淚水。
他哭了嗎?
他的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才想起,那些日子里,他的態度雖過分,卻沒有一處接收到系統的消息。
厭惡值……
所以呢……
她很少失眠,今晚確實難得的一次,靠在床頭上,整個腦海都是四爺的神情,四爺的隱忍,四爺手上的血。
她撇了一眼滿簍子的絹布跟針線,沒有半點心思。
“秀心。”她輕輕的喊了一聲。
秀心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娘娘還沒睡,一下子也清醒了不少。
“娘娘,是不是被子太冷了。”
林笙笙摸了摸被子,確實有些。
或許是因為天真的很冷。
不過他的身體卻很暖和。
只是她不敢靠近,怕他再次獸性大發。
“秀心,皇上今日是誰在身邊伺候。”八爺的鴛鴦荷包,不是她繡的。
怕是有些心人拿去做文章了。
最近她倒是忘了宮里的生存法則。
“皇上一早從儲秀宮出來,午膳后便是李妃娘娘伺候著。”
果不其然,李氏。
她在爭寵,卻把矛頭指向最不可能的自己身上。
“叫禮部的人明天來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