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時候得的這種病,何以他自己不知道。
蘇培盛朝皇上擠眉弄眼。
“平日里,皇上總不舍得讓娘娘擔心。每一次心口疼的時候也只有奴才一個人伺候著皇上。”
“那個時候娘娘的心不在皇上身上。每次見到皇上過去的時候娘娘總是害怕的很,所以我才不敢告訴娘娘。”
“蘇培盛。”四葉大喊了一聲,簡直是越編越離譜。
皇家大事,啟榮一個奴才在那里編排。
一聲令下一把把蘇培盛吼了出去。
林笙笙見四爺動怒,也沒有等太醫開藥方,伸手替四爺揉了揉胸口。
“是不是這里不舒服。”
他關懷的眼神在眼眶里轉悠著。
眸光中閃著晶瑩透亮清澈。一般的神情。
“就是這樣的眼神才叫他一次又一次的淪陷。”
四爺現實對上他的眼神,爾后又怕被他的眼神所遷移,便避開了。
“如若哪里不舒服就告訴臣妾,臣妾如今也無事可做,難道不應該伺候皇上嗎。”
“你果然是為了。想要離開而性情大變。”四爺笑了笑一把握著林笙笙幾乎要斷開的手臂冷呵一聲道。
“離開。”難道是那一封信,不然的話,他怎么會知道自己的打算。
可是那一封信他明明是叫秀心送出宮的,可以會到了皇上的手上。
“我知道有一天都是要走的。如今你知道了也好。省得我還要繼續過來,再跟你說一遍。”
她想過了,無論在這里過得怎么樣都是要回去的。
更何況自己的生活過得如此的不合人意。
“你難道就那么的喜歡他嗎。愿意為了他撇棄所有的榮華富貴。別氣你最愛的弘暉,丟下你最討厭的朕么。”
他果然是要離開。他沒有冤枉她也沒有誤會她。
為了跟八弟在一起,她果然是想盡了辦法離開自己。
“痛……”他有一些喘不過氣的捂著胸口。這無形之劍比那一些真搶來得更傷人一些。
“臣妾替你揉揉。”她繼續伸手替四爺揉了揉。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對我。”從一開始。他就想要兩個人真心相對。
可是,這下一次的事情發生之后,他就知道。是他對不起她。因為。他一直懷疑。從未間斷過。
平日里他去永壽宮也不見得。她會多么歡喜。
如今知道他生病之后倒是一刻也不離開自己。
他蹙了蹙眉頭看向自己懷里的人。
睡覺中的她總是多了一份嬰兒肥的可愛。
若一開始就沒有誤會那該有多好。
他伸手摸了摸林笙笙的鼻子眼睛眉毛。
“做朕的皇后,很委屈嗎?”
“天底下有那么多人想做朕的皇后。卻沒有機會。你為什么卻不好好珍惜呢。”
“不要走好不好。”這是作為一個君王的乞求。
它的出現就好像天空多了一朵云一樣從來沒發現這段云是后面才有的。
活潑機靈,可愛,還帶著些許詭詐狡猾痞氣。
可是他都不在乎。
我想要的不過是你一人。
海枯石爛都不曾變心。
“走的時候帶上我吧。”還想。一輩子永遠都陪在她的身邊。
“如果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朕的存在可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