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伏在龍案之上的吳越,已然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開始謀劃瓷罐炸彈在皇宮的埋藏地點。
時間飛速了流逝,大約半個時辰之后,三德子的一聲高喊,響徹慈寧宮的整個偏殿。
“太子少保、輔政大臣蘇克薩哈,覲見!'
吳越緩緩的坐直了身子,將剛剛繪制的圖紙,輕輕的合上,定睛看向了宮門的方向。
數分鐘之后,一聲朝服的蘇克薩哈快步的走進了偏殿之后,再跟吳越行禮之后,被吳越安排坐在了龍椅下方的右手首位座椅之上。
“皇上,不知您這個時候召見奴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蘇克薩哈朝著吳越微微躬身,問道。
吳越在蘇克薩哈的話語當中,深深的感覺到了那份孤傲。那種似乎對吳越有些鄙視的傲氣。
吳越卻是沒有絲毫的在乎,笑著說道,“今日大朝之上,索中堂已經安排了恩科之事。蘇大人身為輔政大臣也是明白,大清朝這三年的發展,已經逐步的步入了正軌,各個衙門、制度的健全,顯得臣子的數量,已經不足以來辦理政務,所以朕向索中堂說起了科舉之事。希望通過這次恩科的選拔,為朝廷選擇一批飽學之士,來為本朝效力。”
“你身為本次恩科的文舉主考。朕希望,你能盡全力的辦妥此事,多多為朝廷選拔飽學才子,杜絕各種舞弊,為朝廷擇良選才,不負皇恩!”
蘇克薩哈聽言,趕忙站起身來,朝著吳越深深的躬下身子,沉聲的說道,“主子放心,奴才一定盡自己的所能,為朝廷辦差的。”
“對于這一點,朕沒有絲毫的懷疑。蘇大人,平身吧。”朕裝出一副堅信的模樣,抬手朝著蘇克薩哈擺出了起身的姿勢。
蘇克薩哈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在吳越的再次示意之下,謝恩坐回到了座椅之上。
吳越擺出一副沉思的姿態,數分鐘之后才看向了蘇克薩哈,輕聲的說道,“蘇大人,朕希望整個朝堂,和和氣氣,為了大清朝的發展,各自辦好自己的差事。就算是臣子之間,政見不同,也不要因此而對某一個臣子起憎恨之意。”
“蘇克薩哈聽得吳越的話語,頓時明白了他想要說些什么。朝著吳越為此拱手,回應道,“主子放心,奴才是大清朝的奴才,不是某一個臣子的奴才。為了大清朝的政事,朕可以跟大臣們爭得面紅耳赤,但絕對不會背后使絆子,讓他們存心栽倒,而后趁機報復的。”
吳越聽言,裝出一副釋然的模樣,朝著蘇克薩哈輕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蘇大人,樹有千奇百怪,人有百怪千奇。朝中并非所有的臣子都像蘇大人一樣,正氣凌然。不會暗中發力,針對自己憎惡的臣子。”
“所以朕的意見,在往后的日子里,您能處處小心一些,不要給那些蛇蝎心腸的臣子,以任何的機會。你可是朕的輔政大臣,朕最信任的臣子。朕離不開你,大清江山,更加離不開你。”吳越說話間,緩緩站起身來,雙眼直直的盯看著蘇克薩哈,一臉凝重的說道。
蘇克薩哈再聽得吳越的話語之后,身子猛地一陣抽搐。片刻之后,他的老臉一陣泛紅,最后起身,朝著吳越叩拜了下去。
“主子放心,就算老奴憑著這條老命不要。也會將這次恩科,完美的舉行下去。為大清朝選拔飽學儒才,讓他們為大清朝效力。為主子效力!”蘇克薩哈此刻的說話之間,盡顯慎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