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會以我本人的名義發表這種言論了,你說我要是以湯恩伯軍團的名義發表怎么樣?
先來一段給你聽聽啊:
我湯恩伯軍團所屬官兵將與日寇血戰,誓死保衛領土,絕不會讓日寇前進半步,否則我湯文博就是狗娘養的。”
聽到這句話指揮部里面一群人都笑得不行,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這是要提前捧殺湯恩伯軍團,逼著他們不得不拿起武器和鬼子死磕。
要知道湯恩伯軍團可是委員長的嫡系,一般不會充當炮灰,有什么送死的任務也不會派他們去。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李桓還真有把握,逼著他們和鬼子一塊兒死戰。
李桓說完以后就來到了小憩身邊,讓他給記者陳怡發電報,把剛剛的那段話經過一段潤色以后,陳怡那邊就接收到了消息。
好家伙,剛剛打下來的大安縣城鬼子就要搶過去,這怎么可能呢?
而且湯恩伯軍團的人這么熱情高漲,一定能夠把城池給守住的。
于是乎,報紙不到三天就發出來了。
遠在河南的湯恩伯看到這份報紙以后,整個人頭皮都炸了,一把將其拍在桌子上,朝著手底下的一幫軍官弄怒道:
“這些話是誰讓你們發在報紙上的?”
一幫扛著金星的將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搖了搖頭的:
“我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呀,肯定是有人誣陷我們,立馬拿下那個記者,然后讓他們發澄清報紙。”
“蠢貨!”
老湯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個巴掌扇過去。
如果是罵人的話,刪了也就刪了,偏偏這是贊揚的話,當然了,換個名詞叫捧殺。
你說你前一秒說要和鬼子死磕決不放棄一寸領土,下一秒又說老子不干了,我打不過鬼子要跑,這他媽全國的老百姓能答應?
而且第一個不答應的恐怕就是委員長本人,面上無光啊。
“此事我已經跟委員長通過電話了,委座強令:要我部一定要堅守住大安縣城,絕不能丟失一寸領土,否則軍法處置。”
聽到這句話,一幫將軍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鬼子來了三個師團,哪怕就是派出一個聯隊攻打大安縣城,他們也守不住啊。
自己手底下的軍官自己知道是什么樣的,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投機倒把全是好手,唯獨這打仗像個鳥樣,浪費了一幫好兵。
“司令,這肯定不行啊,委座這不是讓我們去送死嗎?”
“不行也得行,這是委座的命令,違者軍法處置!”
聽到這句話,一群人又在心里小聲嘀咕著:您湯司令又不是第一次違反委座的命令了,之前在增援川軍不也是嘛,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反正一幫中央軍的將軍們決定了,最多堅守幾天,做做樣子以后就撤了,叫他們去送死,他們才不答應呢。
相信我的作業不會有什么話,他們這么做也是為了保存委座的實力,可不能讓其他軍閥壯大了。
至于名聲什么東西,只要他們控制了報紙就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