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瀾:“……”
有時候,她對自己可真是……恨鐵不成鋼……
景陌挑了挑眉,眸中顯出幾分痞氣,“卿卿與孤靠的這樣近,是在暗示孤做些什么嗎?”
“良辰美景應如是,美人一笑君心傾。”他慢條斯理的念著,手卻緩緩往上移,遠遠看過去,他幾乎是用自己的身體講女人圈在了懷中。
“此情此景,正襯了這句話,卿卿覺得孤說的對嗎?”
顧卿瀾甜甜一笑,在男人被迷得腦中空白之時,抬起腳。
重重的踩了下去。
她今天這面子,里子全都不要了。
在男人痛的下意識后退之時,“轟”的一聲,女人將寢殿的門無情的關了上去。
“咔嚓”,景陌聽到里面暗鎖被推起的聲音。
他再勾著腦袋看了一眼開著的矮窗。
“啪”的一聲,矮窗被關了個嚴嚴實實。
景陌:“……”
要不要這么狠,他就是想進個房間,進去又不會做什么。
男人在門口踱步許久,雙手背在身后,焦慮的捏著。
半晌后,他對著院子外高聲一句,“孤先有事,稍后再來看太子妃。”
語罷,便鎮定自若的在趙德忠和阿滿的面前,面色不改的走了過去。
趙德忠雖能猜到太子殿下這話是為了面子才說出來的,但也不好直接戳破,連忙踮著小碎步跟過去。
阿滿這才走進去,敲了敲門,諂笑道,“太子殿下和趙德忠都走了,奴婢服侍娘娘洗漱吧。”
里面先是沒有聲音,阿滿等了好久,顧卿瀾才問了一句,“走了?”
阿滿忙不迭的點頭,腦袋上的發髻晃的叮當作響,“走了走了,奴婢瞧的真真的,人影都不見了。”
門從里面被打開,露出女人芙蓉面,“你不是手受了內傷,怎么還要服侍本宮?”
顧卿瀾來西山行宮帶的人不多,加上阿滿也不過就四個宮女,兩個管理衣服首飾,一個梳妝,另一個便是阿滿,常日里跟在身邊伺候。
那三個宮女在顧卿瀾出門前便被賞了些美酒與吃食在自個的屋子里聚一聚,也讓她們晚上不必再過來伺候。
阿滿笑得愈發的像是春日里開的極為燦爛的花朵,“奴婢心系太子妃,別說是手受了內傷,就算是身體殘廢只能在地上爬,也會一步一步過來伺候太子妃的。”
由于阿滿說的畫面感太強,顧卿瀾一不小心就想象出了阿滿一步一步爬過來,口中還說著,奴婢要伺候太子妃之類的話。
顧卿瀾:“……”
她怎么覺得這么毛骨悚然,后背起涼意的呢。
言玥待的院子里,如今只有兩個宮女在旁邊伺候著。
兩個人都是趙德忠隨意調來的,對言玥的傳聞亦有幾分好奇,甚至還想著要是伺候了這位主子,說不得她們就能跟著雞犬升天,搖身一變,成為大宮女之類。
可是冷眼瞧著,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太子殿下,也沒來看一眼。
這位,真是太子殿下心尖的人?她們倆可半點都沒看出來。